心里的積怒煩燥,一下子暴發了出來。
“如果不是看你還有些用處,我怎么可能把你提上來,你現在也不過是老大的一個姨娘罷了,還真的以為是上得了什么臺面。”
段夫人跪了下來,頭低下,一動不動的任季太夫人斥罵。
這一頓大罵來的莫名其妙,最后還是在季太夫人身邊的兩個婆子的勸解下,季太夫人才停下來。
臉色暴色,手腳痙攣的握著手中的茶水,茶水的溫度讓她緩了過來。
陰沉著臉怒瞪著段夫人,越看越覺得不順眼,肖氏才是自己的兒媳婦,這個妾室算什么,自己當時怎么就暈了頭腦,讓她成了大兒子的平妻,居然還讓她當了主子。
“你就不能有點用就不能想想辦法,讓側庶妃回府一趟。”季太夫人手中的茶杯又重重的放在了桌上,發出哐當的一個聲音。
“庶妃娘娘最近在休息身體,說是不便出行。”段夫人一板一言的道,看著依舊沒什么大用。
“不便出行,不便出行,她娘家都要沒了,還不便出行,早知道她這么沒用,當時怎么就想不開,要進東宮”
季太夫人反口斥罵道,這一次連季悠然也罵在了里面。
段夫人垂落在兩邊的手動了動,然后緩緩放松了下來,低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用力的咬了咬唇,又道“聽東宮的人說,現在全府都在準備迎娶太子妃,庶妃又因為那件事情被斥責,現在恐怕會失寵。”
“失寵”季太夫人尖聲道,臉色更難看了,幾乎把握不住自己往日的平和。
“對,是失寵,說是新的太子妃容色傾城,又身份尊貴,不是庶妃娘娘可以比的,而且庶妃娘娘進東宮的事情,也是名不正言不順讓人覺得是我們家故意把人送進去的,說是”
段夫人說到這里停了一下。
“說什么”季太夫人急切的道,手按在椅欄上,幾乎要站起來,臉色一下子從暴紅變得慘白,目光驚悸。
“說是庶妃娘娘自己給自己臉上抹光,原本進東宮就沒那么光彩的。”段夫人停頓了一下,頭依舊低著,季太夫人看不到她的表情,她也看不到季太夫人的表情,但卻可以猜出季太夫人現在的樣子。
“光彩庶妃娘娘怎么會沒什么光彩,她挺光彩的,是寒月讓她進的東宮,是寒月的意思,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季太夫人放下心來,說的不是她最在意的事情,手在桌面上拍了拍,冷笑道,“這是看不慣我們家獨得恩寵,才有這樣的話傳出來,這話你也信,真是一個沒見識的。”
“外面都在傳這是假的庶妃娘娘也不能自證什么,聽說日子過的并不好,而且太子妃又要進府了。”
段夫人停頓了一下,繼續著之前的話題道。
“證據,怎么會沒有證據”季太夫人大怒,瞪著段夫人,仿佛是段夫人說的這些話似的,“是哪個沒見識的說的證據當然是有的,誰想看證據,就讓他們來找我,我這里就有證據,證明悠然的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