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陰沉著臉,看著兩個兒子爭先恐后的表示自己
的清白,手用力的在桌上一拍,才想說話,卻突然轉過身劇烈的咳嗽起來。
力全嚇的急忙放下手中端過來的茶杯,到皇上背后輕輕的拍打著他的后背。
好半響,皇上才緩過來,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后,放了下來,再開口,聲音暗啞了幾分“你們兩個”
他咳嗽了一下,還想說話,無奈一時間居然失了聲,只能又用力的咳嗽起來。
才一會時間,就咳嗽的面紅耳赤。
“這一次的事情,應當不是太子和景王的事情,皇上無須著急。”裴元浚在皇上咳嗽的差不多的時候,終于開了口。
皇上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好不容易停了下來,抹了一下眼角咳出來的眼淚,道“英王說說此事”
“這一次的事情,的確跟戶籍有關系,但什么樣的人沒有戶籍,或者有戶籍,但不應當出現在京城呢人雖然逃走了,也沒有其他的線索留下,但這些人必然是不應當出現在京城的,為臣以為,跟北疆有關。”
裴元浚一雙鳳眼挑了挑,輕笑道。
“北疆”兩兄弟都嚇到了,不由自主的對望了一眼,還是裴洛安反應快,抹了一把眼淚道,“王叔,如何這么說”
“之前不是就有北疆的奸細嗎不過之前查的沒這么緊,現在查緊了,就有人坐不住了。”裴元浚眼中掠過一絲寒芒,“北疆最近不太平,又連連敗退,議和應當是下一步最重要的事情,這個時候應當是很想知己知彼的吧”
“北疆的人,偷偷進了京,什么時候的事情”皇上忍不住也問道。
“應當是早早的就進了京的,可能還在北疆沒怎么有動蕩的時候,看起來北疆對我朝,還真是由來已久,皇上,查一下跟北疆那邊有關系的人,應當可以扯出更多的線。”裴元浚提議道,俊眸掃過跪在地上的兩兄弟,“可能太子的東宮和景王府,都要更小心一些。”
這是暗喻他們里面也有北疆的人。
裴洛安渾身一震,急忙道“父皇放心,兒臣回去就一定查清楚此事。”
“父皇,兒臣也會去查的,一定不能讓北疆的人得了便宜,更不會象大哥那樣,在大婚的時候出那么大的事情。”裴玉晟也急忙表態,一邊還不忘記把事情捅到裴洛安這邊,表示他這個太子暗弱無能,連自己的太子妃也護不住。
裴洛安恨的咬牙,臉上卻不得不露出悲傷的表情,也向著皇上磕了兩個頭“父皇,城門口的事情,如果跟北疆有關,那輔國將軍那邊是不是有著聯系這一次北疆的奸細為什么會找到景玉縣君和劉小姐處”
能和北疆扯上關系的是輔國將軍,但如果兩下真的扯上關系,那代表的意思可不簡單。
裴玉晟暗中打了一個寒戰,直恨裴洛安狡猾,居然又能把這件事情扯到自己身上,劉向山如果真的扯到這件事情里,既便他是輔國將軍,也不是他可以承受得下去的。
“父皇,之前在柳侍郎府里查出了北疆的人,說不定還有漏網之魚。”裴玉晟反應也快,急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