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親事才訂下了沒多久,這位肖小姐就翻臉不認人了。
特別這話還說的這么難聽,雨冬聽了都氣惱不已,自家小姐又是一心一意的把凌安伯府的大房,視為親人的,這話說的豈不是更難聽。
“她是不是說的已經說的更難聽”曲莫影一看雨冬的表情,就知道肖海棠應當是說的更難聽,長長的眼睫抬起,眼睫下,眸色一片陰寒,精致絕美的臉色,卻看著平靜若水,只是在這若水的平靜下,翻涌著的是冷寒的戾氣。
眼角的那抹媚意,原本應當是柔媚傾城的,這一刻也染上了那絲狠戾。
她上一世的親人,是她的軟肋,她不會允許別人這么輕慢的嘲諷的,原本肖海棠那里,也只是一著閑棋罷了,但這一次,她卻是一定要讓肖海棠過去的。
“你去請肖小姐過來。”曲莫影冷聲道。
“小姐,奴婢現在就去。”雨冬點頭,他也是氣憤不已,很想看看這位肖小姐看到自家小姐,怎么有臉說這種話。
這是打量著段夫人在凌安伯府的勢力一向薄弱,拿她沒辦法,才會如此放肆的。
“你去說她如果不想要這門親事,只管不來,或者說,就算是能嫁進凌安伯府,最后的結果也是休棄,當年她做過的那些事情,連季庶妃也不知道,但并不代表沒人知道了,比如說她處置了季大公子身邊的通房丫環的事情。”
曲莫影冷冷的道。
這件事情過去許久了,是季寒月偶爾知道的,當時那個得寵的通房丫環已經死了,聽說是肖氏的侄女所為,季寒月只是感嘆了一番,二房的事情,她管不到,而且這里面還有肖氏的手筆在。
她一個大房的侄女管不到二房的肖氏身上。
“奴婢知道了。”雨冬立時明白曲莫影話里的意思,連忙點頭,原本他還擔心肖海棠不會過來,找了各種理由推托,有了這么一個把柄,他就不相信這位肖小姐還敢推托。
果然,肖海棠來的很快,雨冬找到她的時候,她才從府里出來,正準備去凌安伯府,這幾天她一直在凌安伯府陪著季太夫人,一心奉迎著季太夫人,巴結著季太夫人,把季太夫人哄的很高興,甚至覺得她比段夫人得用,這才讓她心變得大了起來,不把段夫人當回事。
雨冬過來攔了馬車,把曲莫影的話帶到后,這位肖小姐立時變了臉色,臉色慘白,整個人就不太好了。
目光狠狠的瞪著雨冬,仿佛他是她的仇人一般,咬著牙道“你你胡說什么”
雨冬也不客氣的瞪了回去,一邊道“是不是胡說,肖小姐最是清楚,我們小姐請肖小姐到我們尚書府上一敘,肖小姐,請吧”
說著往側邊讓了讓,一副不讓她跑掉的樣子。
肖海棠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好半響才跺了跺腳,這種時候她不去也得去了,當年的這件事情,其中原委很復雜,甚至關系比想象的還大,但她的確是在里面動了手的,這件事她可以肯定連季悠然都不知道,曲莫影怎么會知道的
“走,去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