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莫影這里沉心等著宴會,柳景玉那里也在等著宴會的事情,她去了柳夫人的院子,見了柳夫人。
柳夫人現在不能外出,身邊的人也一樣,都被柳侍郎關了起來,只有柳景玉偶爾過來看看。
花氏自打進了柳府,一心關注著兒子,更何況也不敢跟柳景玉爭權,柳府暫時還是安寧的。
“母親,您說這事跟劉藍欣有關”柳景玉把事情的原委跟柳夫人說了一遍,柳夫人很肯定的說這事跟劉藍欣有關,“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難不成她想行刺我”
柳景玉嚇了一跳,
想起那日的情形,后怕不已。
“不是行刺你,要行刺也是行刺太子。”柳夫人搖了搖手,臉色沉冷了下來,“這個劉藍欣不簡單,應當是跟邊境的輔國將軍有關,說不定是新的人手派進京給景王,景王一時間沒有安排人手下去,這才有了那天的事情。”
“那那怎么辦”柳景玉有些慌,只要一想到那幾個刺客差點跟著她出城,甚至可能在城外行刺她,柳景玉就慌的坐不住。
忍不住過來就此事詢問柳夫人。
“太子怎么說”柳夫人陰沉著臉道,她瘦的厲害,雖然她的手段不少,但現在卻被束了手腳,哪里也去不成,如果柳景玉不過來,她這里就跟封閉了一樣,什么消息也傳不出去。
“太子的意思讓我稍安毋躁,這事既然不是我做的,就應當跟劉藍欣和曲莫影有關系。”柳景玉氣惱的道,“我那日也是好心,想著她們既然邀請我,就出去看看,沒想到居然是算計我。”
想到自己吃了這么大一個啞巴虧,柳景玉氣惱的跺了跺腳,向來只有她算計別人的,什么時候居然讓人算計了,這個劉藍欣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了隨意踩的地毯了,這一次太子雖然沒說什么,但眼底的失望掩不住,甚至還說了一句如果是太子妃,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話里的含義讓柳景玉煩躁不已,一股子心火突突的上來,只恨不得給劉藍欣幾個耳光,讓她長長記性才是。
“既然太子的意思是這樣,你也不要輕舉枉動,宴會的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柳夫人冷哼一聲。
“宴會準備的差不多了,之前缺的東西,也跟表姐說過了,她說會送過來的。”柳景玉答道。
“這點小事,原本讓人婆子去吩咐一聲就行,你是未來的太子妃,做這些豈非失體面。”柳夫人不滿的道。
“母親,您和外祖父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這個樣子”柳景玉苦笑了一聲,抬眸看向柳夫人,問道。
這話既然說到了這里,她正好可以問問清楚。
外祖一家子的態度變化的太過明顯了,所有的事情都指著柳夫人,柳景玉不知道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這樣。
她現在對齊國公府的態度,也是因為齊國公府對柳府再不是當初那種親密的關系,她不得不伏低做小。
“你問這事干什么”柳夫人的臉色驀的沉了下來。
“母親,您總得讓我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不然可能讓人算計了,我還什么也不知道。”柳景玉低聲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