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柳景玉現在只會說這么一句話,眼神驚恐的看著柳夫人,生怕柳夫人的跟里說出更讓人心悸的答案,但又不得不問,“曲莫影不是小越氏的女兒嗎”
“是小越氏的女兒,就不可能是齊國公府的血脈了嗎”柳夫人反問道。
“那那母親呢”柳景玉的手緊緊的握緊,眼神渴望看著柳夫人。
“當然也是的。”柳夫人毫不猶豫的道。
柳景玉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用力的呼出了一口氣,笑容看起來更象是哭,但至少還是她能接受的范圍,至少她還是齊國公府的血脈,這讓她有了新的底氣,“母親,那為什么”
“那有那么多的為什么,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就那個賤丫頭這么一說,你外祖父和外祖母就相信了,鬧的好象是我們不對似的,原本就是那個賤丫頭的不是。”柳夫人氣惱的道,“你是我的女兒,對我冷遇了,對你自然也不在意,你要知道只要還有這個賤丫頭在,你就不可能得到齊國公府全力的支持。”
“母親,她最多就是一個英王妃”柳景玉咬了咬牙道。
想起小的時候,母親也是這么對她說的,說只要曲莫影在,她就不能得到父親的疼愛,就不可能讓父母雙親都和睦安和。
而今,又這么說嗎
“英王妃又如何她還是季寒月的表妹,聽說太子最在意的就是季寒月,季悠然還是因為季寒月才進東宮的,有一個就有兩個,況且這賤丫頭長的比季悠然好太多了,而且還一心一意的崇拜她那個死了的表姐,沒事就會過問季府的事情,仿佛她是季府的千金小姐似的。”
柳夫人不以為意的道。
“難不成,她還想太子”柳景玉腦海中閃過一條亮光,臉色驀的鐵青,她可以容忍曲莫影的事情,是在她是英王妃的份上。
“為什么不可以聽說最早的時候,太子對個賤丫頭一直很不錯的,如果沒有命格好的說法,可能現在已經進了太子府。”柳夫人冷笑道。
“可是可是英王”柳景玉吶吶的道。
“那又如何英王終究是英王,太子卻是未來的”柳夫人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伸手指了指上面,意思是說皇上的寶座,“所有人之上,到時候,他想要誰立時就能手到擒來,就算是英王妃又如何,你覺得到時候英王還能活下來連英王都沒了,這個英王妃又有誰能護得住”
柳夫人把話說的很透徹,眼中的嘲諷也是明明白白。
“到時候,齊國公府支持的是你還是她,可真不好說”
最后一句話,更是如同重錘,錘到了柳景玉的頭上
柳景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母親的住處出來的,只覺得恍恍惚惚的,整個人都是懵的,站定在柳夫人的院子外面,腳下不由的一軟,丫環急忙伸手扶她到一邊的亭子里稍稍坐下,休息。
閉著眼睛靠在柱子上,腦子里一片空白,反復的把方才柳夫人的話,一次一次返復,每一次
回復,好象都不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