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掃過一邊的丫環,那兩個丫環的臉也是陌生的,長的也一般,不是當初那個長相絕佳的丫環。
劉藍欣露出真容,長的是頗不錯,英氣中透著秀美,很是出色,但那個丫環也實在太出色了,如果站在劉藍欣旁邊,到底誰長的誰,可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所以那個丫環被不再出現了
莫名的想起曲莫影的那張傾城的臉,如果那個丫環真的要服侍,也應當服侍在這樣的女子身前,否則主子的容色又怎么能壓得住丫環的
“王爺”見他沉默不語,劉藍欣關切的看過來,“王爺,莫不是不舒服”
“本王無事。”裴玉晟道,收斂起方才發散出去的思緒,“你們這件事情,最后的人死的死,逃的逃,也算是死無對證,但不管如何,你跟景玉縣君都牽扯在內,皇后娘娘那里會有斥責過來,這事委屈你了。”
“皇后娘娘的斥責”劉藍欣的臉色不太好看,她才進京沒多久,現在又要嫁給景王,這個時候被斥責,這臉面上不太好看。
沒有功,只有過,她這個景王妃以后出現在眾人面前,都極沒臉。
“不只是你,景玉縣君也一樣。”裴玉晟安撫她道,看著她糾結起來的柳眉,又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可能曲府的那位也有。”
“曲四小姐也會斥責”劉藍欣的臉色好看了起來,抬起眸子,期待的看著裴玉晟,“曲四小姐不是沒去嗎怎么她也有事”
雖然是疑問,但眼底的期望很分明,一看就知道是希望曲莫影也跟著一起受罰的。
這種事情,受罰的人越多,面子上越過得去。
裴玉晟能理解這種心情,當下笑了笑,“曲四小姐的事情,可罰可不罰,若說可罰,必竟起頭牽線的是她,如果沒有她,你和景玉縣君也不能有來往,但如果說不受罰,也行,至少當時她不在,生病為由也好,其他理由也好,至少她不在。”
“那可不可以”劉藍欣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眼神從期待變得失落,笑容很是苦澀,搖了搖手,“殿下,您不必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只是我一時所想,我才到京中,怕被皇后娘娘斥責,這以后也影響殿下的名聲。”
“在邊境的時候,我聽父親說起法不罰眾一說,如果大家一起,皇后娘娘會不會不斥責了但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京城必竟不是邊境,我也不太懂這種人情世故,連累了殿下跟著我一起丟臉,殿下放心,我以后一定會謹言慎行的”
聽劉藍欣這么一說,裴玉晟心頭一動,他之前只想著劉藍欣是想拉曲莫影下水,一起丟臉,大家好看一點,這會突然覺得自己還是誤會了她,她只是不想受罰,大家都不受罰,并不是想拉曲莫影下水。
“這其實說不定是可行的。”裴玉晟有了新的思路,若有所思的道。
他當然也不愿意劉藍欣被皇后娘娘斥責,到時候丟臉的也有他的成份在,能不受罰是最好的了。
裴洛安那邊是沒想頭了,但王叔那里呢王叔向來好面子,能忍受曲莫影丟了面子嗎
又細問了幾句當時發生的事情,裴玉晟就站起來告辭,原本這個時候他也不應當過來的,他是頂著問事的名頭到輔國公府一趟,這時候也不便久留,外面那么多的御史官員盯著,他的一言一行,也要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