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太子和景王都過來了,本王也想來湊個熱鬧,沒打擾到兩位吧”裴元浚在當中的桌上坐下,順手拿起面前的幾張回文貼,俊眼揚了揚,“這就是回文貼本王還從未見過,還是京城有趣,居然還有這種玩法。”
裴洛安臉色一僵,這是柳景玉辦的宴會,現在聽起來有些不學無術的意思。
“大哥的性子最是好,這個時候還愿意讓景玉縣君辦這么一場大的宴會,說起玩,還是大哥和景玉縣君會玩。”
裴玉晟不愧為無時無地不拉裴洛安后腿的,聽了裴元浚的話,立時開口笑道。
“孤也是才知道,不過是女子的一些玩藝罷了,就是湊一個熱鬧。”裴洛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的吐了出來,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溫和,看著仿佛沒聽出裴玉晟的畫外之音似的。
“這三份就是最佳者”裴元浚沒理會他們兩個之間的明爭暗斗,目光好奇的落在面前的三份最當中的貼子上,拿起來賞玩了一下。
“對,這是大家評出來的最佳者。”裴洛安點頭笑道,“王叔覺得如何能否當得起最佳的”
裴元浚拿起面前的一張貼子,興致盎然的看了起來。
“王叔,看看這份貼子如何”裴玉晟笑著,把手邊的貼子也送了過來,“這份畫的和今天的題目極貼切,居然象是未卜先知的一般,能把大哥的心思也猜中。”
貼子上面畫的赫然是蝶舞紛紛,花間彩蝶相戲,正是花開正艷時,更添幾分春色,活色生香一般,上面的彩蝶幾乎活過來似的,透著生機和翩然。
“今天大哥起的題也是花、蝶,無形之中和這份貼子很貼和,居然真的有這么巧的事情,王叔,你覺得會不會是景玉縣君所畫跟大哥的題目相貼合,很是切合,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天作之合了。”
裴玉晟哈哈大笑道,又指了指手中的貼子。
裴洛安的臉色難看起來,這話說的雖然不似方才說他故意漏題的戲言,卻增加了另外的意味在里面。
如果這貼子真的是景玉縣君的,那就是天作之合,但如果不是呢是不是就表示兩個人的姻緣根本就得不到上天的稱頌。
再不能往下想,如果不是柳景玉,那這位畫的小姐跟自己什么關系
“不過是一個巧合罷了,總不能說今天的畫作只要跟這個扯上關系的,都和太子有關所謂的天作之合,這種戲作可不算。本王之前就曾經對曲府的四小姐說過以花、蝶為畫不錯,說不定這畫作還是曲四小姐的”
裴元浚彈了彈手中的回文貼,抬起眼眸橫了裴玉晟一眼。
“原來王叔也說過啊”裴玉晟一窒,他真沒想到這事還跟裴元浚有關系,原本還想用這份貼子盯著裴洛安不放的,現在卻覺得這份貼子看著有些虛,馬上陪著笑臉道,“那還真說不準,說不定是曲四小姐的,王叔今天過來,是為了這貼子”
以他對景玉縣君的了解,這貼子可能不是她的,必竟她是發出貼子的人,這貼子象是回的,至于曲府的這位會不會這么畫,他還真不好說。
原本只是給裴洛安增添一些話題,可沒想挑釁裴元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