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玉就算有責任,但是比起何四小姐來,真的不算什么。
裴玉晟說完,看了看裴元浚的臉色,見他細瞇著眼睛,似乎對自己這話很感興趣的樣子,也沒再讓人把何四小姐拖下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惡狠狠的瞪了何四小姐一眼,他原本也只是來看戲的,但現在卻不得不介入,他現在只希望何四這個蠢貨,沒有介入太多,怎么看這種事情,又是在柳府里,也不象是何四能一個人辦成的。
他就不相信柳景玉一無所知。
至于曲莫影,到現在一如既往的平穩,拿著手中的香囊翻看,仿佛對現場的陰寒氣勢一無所知。
“曲四小姐發現了什么”裴元浚沒說話,裴玉晟不得不找到曲莫影。
“這香囊很有趣,應當是一對的吧”曲莫影一邊翻看著手中的香囊,一邊道,“繡的是一對鴛鴦,鴛鴦成雙,必然是一對了,里面好象還有東西。”
在場的小姐基本上都戴著香囊的,唯有曲莫影的沒有,不但沒有,甚至好象還被人扯斷了一樣,斷了一小截,原本的香囊是什么樣子的,當時誰也沒在意曲莫影,不過看上面還有一小截帶子,應當是大紅色的,現在的這個香囊就是大紅色的。
配得上
在場的小姐們雖然沒說話,但神色之間很微妙。
感應到在場這么多的小姐,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曲莫影笑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際的香囊帶子,短短的一小截,看著就象是被扯斷了的,顏色對得上。
這話大家不敢說,有英王在,大家都只是盯著曲莫影腰際的香囊看,唯有何四小姐坐在地上,伸手指著曲莫影的腰際道,咬著牙道“曲四小姐的香囊呢不會就是這個吧”
她不得不說,事情已經鬧到這里了,但也不敢再象方才那么放肆。
“何四小姐覺得這是我的香囊”曲莫影挑了挑眉,柔聲笑問道,她的容色嬌弱,但卻落落大方,笑意溢在唇邊,清雅如蓮中又帶著些嬌媚,很是怡人。
在屋內森寒壓抑的氣氛下,居然還能笑的這么輕松,莫名的讓人覺得可能這事真的不是她
“難道不是嗎這香囊就在曲四小姐的榻下,而曲四小姐身上的香囊又不在了,如果不是曲四小姐的,又是誰的”何四小姐咬牙堅持下來。
只是她這會摔坐在地上,這話少了幾分氣勢。
“自然不是我的,說不定就是有人想陷害我,否則我好好的在屋內休息,為什么丫環被人引起,還有人進來”曲莫影不以為意的,微微一笑,“況且這香囊也不是我的這一個。”
“丫環不是說謊了嗎方才曲庶妃做證過。”何四小姐不服氣,算計了這么多,又豈會甘心最后失策,伸手一指躲在人群后面的曲秋燕,理直氣壯的道。
曲秋燕只恨這時候有人看到自己,她只是做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假證,但并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出現在眾人面前,誰都知道有英王在這里,這事現在很微妙。
眾人的目光順著何四小姐的手指了過來,裴玉晟心頭又是突突的一跳,惡狠狠的瞪向曲秋燕,他帶曲秋燕來是交好曲莫影的,現在怎么攪和到這件事情里去了。
“我我不是的”曲秋燕雙手亂搖,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