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個香囊必然是有人故意放置在床底下的。
先把人弄暈,然后扯下香囊,之后又有香囊出現在曲莫影的榻下,藏青色衣裳的人從屋后平臺上跳入湖中,消失不見,在其他臨湖的地方,救起一個穿著藏青色衣裳的男子,不管這個男子說什么,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這事情讓人百口莫辯。
不管當事人說什么,證據就在那里,比當事人說的更讓人信服,這種情形下,曲莫影的最后的下場可想而知。
如果真的送到皇后娘娘的手中,不管是為了皇家的面子,還是其他,曲莫影就只有死路一條。
“把這個人拉下去,剮了吧!和她相干的人等一起送西獄。”裴元浚懶洋洋的開口道。
眾人只覺得心頭一憷,莫名的臉色蒼白了起來,空氣中仿佛多了幾分嗜血的氣息,有幾位膽小的小姐伏在丫環的肩上,身子瑟瑟發抖。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這事都是何四小姐讓奴婢做的,奴婢是何府的一個丫環,今天來幫忙的。”穿著藏青色衣裳打扮成男子的丫環,哪里還站得住,腳下發軟的跪了下來,重重的摔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裴元浚揮了揮手,過來兩個侍衛拖著軟倒在地的丫環就往外走。
“王叔……要不要再問問清楚?”裴玉晟的臉色也不太好看,卻又不得不說。
“問什么?為什么要害曲四小姐?”裴元浚幽冷的聲音里帶著不加掩飾的不耐煩,伸手彈了彈衣袖上根本沒有的灰塵,削薄的唇角微微勾起,目光陰冷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今天來,就讓本王看這個?”
“王叔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裴玉晟看了看軟倒在地的何四小姐,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她幾眼。
早知道這是一個不知事的,怎么就讓她進京來了呢!
只恨當時自己不出手阻攔一下,這個何四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來人,把她拉下去……”裴元浚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裴玉晟一眼,“這接下來如何,不用本王說了嗎?”
說完,他站了起來,看向一邊的曲莫影,“曲四小姐還要留下來?”
“我……身體有些不適……”曲莫影看向柳景玉,果斷的道,“景玉縣君,我想先行告退。”
“要不要給曲四小姐請個太醫?”柳景玉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急忙關切的道,“我這幾日忙的不行,表姐幫了我許多,何四小姐是跟著表姐過來的,我以為她是誠心誠意的幫我,沒想到居然不安好心。”
柳景玉說完,向著曲莫影深施一禮,表示主人家的歉意。
曲莫影微微一笑,有些冷,轉身就要跟在裴元浚的身后往外走。
何四小姐手腳冰冷,全身戰栗,污陷皇族就是一個死罪,曲莫影現在雖然不是,但裴元浚開口要帶她回去,就表示認定了她的這個王妃位置。
“曲四小姐她之前有許配給……”何四小姐這時候也是真的拼了命了,豁出去的對著走過來的裴元浚大聲的哭道,要把曲莫影和自己哥哥的那一段過往翻出來,只要英王不承認,曲莫影就不是皇室的身份。
柳景玉眼眸一動,她知道何四小姐接下來要說什么,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一步,唇角微微往下壓了壓,壓住沖出欲笑的心情,這是要掀出曲莫影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