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也沒什么辦法,只能繼續往下說的更直白了一些,:“這事鬧開了,大家臉面都不好看,你去勸勸越大人,他之前想的是錯的,如果真的覺得煙月的事情有異,可以私下里查探一下,但這么沒根沒據的去刑部說改了案子的性質,不過是讓人看了越、季兩府的笑話罷了。”
這一次段夫人終于開口了,“太夫人的意思是讓我去勸越大人?”
“你是他的舊仆,還是越氏的心腹,由你去勸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季太夫人臉色和婉的道,甚至還難得的對段夫人露出一個笑容。
“太夫人,我就算是想去勸也沒有。”段夫人苦笑道,“恐怕我都見不到越大人的面,當年的事情,他是主,我是仆,我一個仆從就算是跟著夫人嫁過來的,必竟已經不是越氏的舊人了。”
“你沒辦法見到越大人?”季太夫人的臉色沉了下來。
“太夫人,我之前也曾經為了煙月的事情去過越大人府上,當時就沒有見到,只有越大人傳來的一句話,說我伺主不利。”段夫人眼眶紅了起來,她的確是侍主不利,枉有一顆忠誠的心,卻沒什么用。
不但沒護住夫人,之后連三小姐也沒護住。
見她如此,季太夫人知道是真的,惱怒的道:“難不成就沒有人能勸越大人了不成?”
“有倒是有一個。”段夫人抹了抹眼淚,遲疑的道。
“是誰?”季太夫人大喜,顧不得斥責段夫人,急問道。
“曲府的四小姐。”段夫人提議。
“不行,她不行。”季太夫人一提到曲莫影就覺得頭疼,這個就不是好相于的,沒事也能惹出三分事了,更何況現在還有事,“她能有什么用,只會折騰出事情,沒的把事情弄復雜了。”
“太夫人,這事如果是以前,我真不敢向您提議,但現在不同了。”段夫人措詞解釋道。
“現在有什么不同?”季太夫人睨了她一眼。
“曲四小姐馬上就要大婚,而且還是嫁給英王,這個時候應當也不愿意有事情,最愿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這會再折騰出什么來,對她的名聲也不太好,如果惹厭了皇家,還可能……”
段夫人說完之后,苦笑了一下,頭低了下來,“太夫人,您就當我沒說吧,我是越氏的人,這話對不起舊主,方才也是一時沖動之下失言了。”
“你算什么越氏舊人,現在你是我們季府上的人,世子還是你兒子,你不為我們季府考慮,還想為誰考慮,越氏雖然對你有恩,現在也已經過去了,你跟凌安伯府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季太夫人不以為然的道。
“太夫人,我知道了。”段夫人雖然這么說,卻不再有方才的提議,之后不管太夫人怎么說,她也只是簡單的答應一句,再沒有其他的提議。
見她悶成這個樣子,季太夫人也無趣,又問了幾句之后,就把人給打發了。
待得段氏離開,內屋的季永案若有所思的走了出來:“母親,我覺得她說的也不錯,如果能讓曲府的四小姐開口,應當會方便許多,這個時候,她應當也不會想出什么妖娥子。”
“你覺得這個提議好?”季太夫人皺著眉頭,沉思起來。
“我覺得不錯,這是最好的人選,如果她開口,越文寒就算有什么,也不會不同意,煙月是表妹,她也是表妹,而且還是一個活著的表妹,總得顧忌一下她的名聲和將來。”季永安分析道。
“那誰去勸?”季太夫人和季永安對望了兩眼之后,若有所思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