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心里居然是牽掛著季寒月的。
這個事實讓季悠然既不愿意承認,又不得不承認,季悠然不后悔當時把季寒月扔下了臨淵閣,但現在又不得不借著季寒月的名頭,跟柳景玉相爭。
季寒月反正已經死的連墳頭的草都要再青了,這么點用處,自己不用,誰還能用。
眼底閃過一絲得色,急忙一低頭,掩去。
這個時候,她可不敢讓太子察覺。
“太子殿子,斜風姑娘求見。”一個內侍小心翼翼的低頭進來,稟報道。
季悠然的臉色一變,手用力的在榻上按了按,眼中閃過一絲煞氣,這個賤丫頭又想干什么。
她這段時間一心求孕,也沒時間管這個丫頭的事情,這會又想鬧什么妖娥子,她當初就知道這個丫頭是不安份的,否則也不會誘的這個丫頭背叛了季寒月,而今想來,自己還是心慈手軟了,這丫頭就該早早的除掉。
也免得她總是在這種時候不安份的跳出來,壞自己的好事。
裴洛安也皺了皺眉頭,臉色沉了下來,“她來干什么?”
“奴才不知,只是斜風姑娘說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太子殿下,跟先太子妃娘娘有重要關系。”內侍急忙道。
季悠然強按下心頭的怒意,抬起臉,柔聲道:“殿下,您就見見她吧,必竟是二妹妹以前的舊人,妾之前也是看在二妹妹的份上,留下她在身邊服侍,雖然和妾身邊的人并不相和,性格上面也有些囂張,但必竟是二妹妹的人。”
“囂張?”裴洛安側目看了她一眼。
季悠然強笑了笑,眼底委屈:“之前在凌安伯府的時候,這丫頭不知道怎么的又翻出的那些事情,關系到二妹妹以往的一些事情,也不知道是二妹妹沽息她是身邊人,或者還是其他的原因,終究是放過了她,但這次讓曲府的四小姐發現了。”
這事,季悠然語也不詳的說起過,裴洛安也沒放在心上,這會聽起來才覺得這事有些不同。
季悠然這時候也沒瞞著,把斜風那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裴洛安氣的臉色大變,斜風這事聽起來可不是什么好的,最重要的是斜風現在還是他的女人,就算是沒名份的,也是他的人,這事若讓其他人知道了,會怎么看他。
“來人,讓她進來。”裴洛安厲聲道。
季悠然的話聽起來象是真心的原諒斜風,并且勸裴洛安看在季寒月的份上,原諒斜風,實際上卻在表示斜風的存在,就是敗壞裴洛安的名聲,這事若是傳出去,丟的可不只是斜風一個人的臉面。
一個自以為是的丫環,一個手腳不干凈的丫環,一個不但自以為是,而且還仗著太子的勢,手腳不干凈的通房丫環。
這里面的意思在季悠然有意的渲染下,一次次的推進,已經讓裴洛安怒氣大增。
斜風一進門就感應到裴洛安眼底的陰鷙,再看看上面斜靠著的季悠然,看著雖然柔弱,實則在太子回頭看她時,眼底的一抹得意,心里一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太子殿下,奴婢想為太子殿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