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地已經達到了,婆子滿心歡喜,至于曲府的這個丫環何去何從,跟她就沒有關系了,反正她已經打聽了到了許多了不得的事情。
聽聞婆子回來,劉藍欣放下手中的一枚精致的鳳形古琴,很精致的一件鳳形古琴,說是古琴,實在是小了一些,只有兩掌大小,最顯眼的是上面的鳳頭,鳳的眼睛是一對紅色寶石,整個鳳形是金絲楠木雕成的,但和古琴的正身部分的木材又是不同的。
金絲楠木較香,硬度適宜做底,至于做古琴的正身的木材,劉藍欣一時間也說不出是什么木材,只知道這古琴雖然這么精致且小,但卻是可以彈的。
真正是小而精致。
至少在劉藍欣的認知中,她從來沒見過這么一架古琴,可她卻是聽說過的。
裝古琴的盒子很陳舊,不只是陳舊,甚至很不起眼,上面還有一些沒有擦干凈的泥漬,一看就知道是從泥里挖出來的,一時間也是難處處理的干凈的。
“說了什么?”見婆子行禮,劉藍欣淡淡的問道,目光依然落在面前的盒子上,盒子太過污質,她也沒直接伸手,拿帕子轉了轉盒子,仔細的查看起來。
婆子把自己聽到的,原原本本的對劉藍欣說了一遍,之后又道:“小姐,奴婢覺得這次的事情必然是大事,就算是曲尚書出手也幫不了的那種大事,奴婢雖然聽不出是什么大事,但肯定英王府上上下下都很慌。”
“很慌?吉海看起來也慌?”劉藍欣的帕子按在盒子的一處,親自動手擦試了一下,問道,那地方看起來象是有字,但是擦干凈才發現,根本就沒有字,只是有些繡跡,和泥混在一處,看著凸出來一塊。
“是的,吉海公公一向看不出表情,但今天是真的慌,看著就象是不知所指似的,之后知道自己失言,還訓斥了奴婢幾聲,這才帶著人離開,奴婢看他走路的時候都透著些慌亂,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而且還威脅到了英王殿下。”
婆子笑嘻嘻的道。
她的主子是輔國將軍的女兒,要嫁的也是景王,能看其他王爺著慌,婆子還是很樂意的,況且之前陪著小姐去過英王府,接二連三的被拒,婆子深覺自家小姐委屈,眼下看英王府不好了,就越發的高興。
裴元浚是真的惹了皇上,這次惹的事情太大,皇上必然還在動怒,所以裴元浚身邊最老道的吉海也慌了,以致于失了往日的冷靜,對丫環、婆子尚且做不到平靜無波,可見是真的出大事了。
裴元浚現在的態度應當也是色厲內荏的,整個英王府看著還有往日的氣勢,其實現在就等著皇上的最后一擊。
就看皇上要不要饒恕裴元浚了。
想到裴元浚當日在自己面前,對自己不假以辭色的樣子,再想想到現在裴元浚惶惶不安的樣子,莫名的解氣。
眼底的笑意多了幾分嘲諷,裴元浚不把自己的一片心意當成心意,現在終于落到這么一個下場了吧!
娶曲莫影?曲志震雖然為尚書了,但他這個尚書實在是根底淺了一些,不比其他的,至少還有整個家族在后面撐著。曲氏的底子薄了一點,特別是在這種關鍵時候,曲府中就沒有一個得用的人可以幫上忙。
如果當時裴元浚定下的是自己,有父親在背后,皇上就算是要動怒,也得給自家父親幾分薄面。
“去景王府傳個信,就說事情很大,英王很慌,這個時候靜等著宮里的反應。”劉藍欣扯了扯唇角,緩聲道。
話不用說的太多,說太多了會讓人想到太多,就算是兩個人之間的傳話,也盡量要少。
當然這少的里面也加了她主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