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柳景玉還是覺得都不上了臺面的。
就拿這次的事情來說,若是有點見識的,又豈會不好好的保管著這鳳首古琴,又怎么會讓這鳳首古琴又流落出去。
伸手輕輕的按了按上面的弦,既便埋在土里很久,這時候重新拔的時候,也只是稍稍有些凝窒,只要好好調調音,就可以用了。
“縣君福氣無雙,鳳氣圍身。”
“縣君最近應當會有一件大好的事情,可以證明貧道所說。”
“之前和縣君一再的錯過,也是貧道和縣君的緣份未到,或者也可以怕貧道說破天機,冥冥中上天自有玄妙,有些事情,錯過了并不一定是無緣,可能是因為緣份間還差了些天意,縣君之一些前程,在貧道看起來,既便是黑暗之中,也是能看到的。”
青云觀主當時是閉著眼睛說的,一張笑臉溫和而恭敬,透著對柳景玉的尊重,能讓名滿京城的青云觀主這么尊重,柳景玉以前是從來沒想過的,覺得這位青云觀主應當是真的有些道行,看到了什么,否則不可能對自己這么恭敬。
至于看到了什么,有些話不說,柳景玉也是懂的。
聽聞這位青云觀主會和宮里的有來往,其他世家夫人、小姐想見到她,讓她幫著看看,都得看緣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光再一次落到面前的古琴上,古琴聚鳳氣,她知道,所以她這個太子妃的位置,必然穩固無疑,之后就是一國之后,太子成為下一任的諸君沒有任何的疑議,景玉果然是不足為懼。
“把盒子收起來,裝入我的嫁妝單子中。”柳景玉沉思了片刻,心里已經有了主意。
“縣君,要怎么寫?”站在一邊的婆子心頭一跳,急忙問道,這嫁妝單子已經寫定了,再寫上去痕跡太過明顯,恐怕不太好。
“就往后面添就是。”柳景玉不以為然的道。
“縣君,這單子太子府已經看過了,您往后面再添這么一件,太明顯了,到時候可能還要查看,這東西……能不能讓人看到?”婆子雖然不太懂這古琴代表的意思,但必竟是來路不正的,如果讓人知道,總是不太好。
要是一個不長眼的在大婚上面嚷出來,那更是丟了整個柳府的面子。
柳景玉搖了搖手:“不可能有人會知道的,青云觀那邊也沒打開過盒子,就算現在回去想看了又如何?她們沒得到,只是緣份不夠,現在落在我的手上,又是從青云觀得來的,其實就是青云觀跟我的緣份,借著她們的手,把這鳳首古琴送到我這里罷了。”
能參加太子大婚的,哪一個不是世家貴族,又豈有青云觀的人,再退一萬步說,青云觀的人又不知道盒子里的是什么。
“縣君是說這盒子扔了,換一個盒子裝?”婆子沉凝了一下,問道。
“盒子是要換過,用一個大的琴盒裝上,鎖了,只說是一把尋常的古琴,我陪嫁過去的古琴也不在少數,加一把就是,至于……不顯眼的話,就在后面再加幾件,就說是后來外祖母特意送過來的。”
柳景玉說到后面,臉色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