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已經肯定,裴元浚是惹惱了你父皇,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除掉他,將來就算是你當了皇帝,他這個王叔橫在你面前,也不是你能隨便搬動的,或者就算是搬動,也會傷筋動骨,最好就是趁現在。”
皇后娘娘咬咬牙道。
趁他病,要他命,她當初是這樣做的,現在也覺得這樣做是最合格的。
“可是……若是父皇……會不會懷疑?”裴洛安不安的道。
“你也沒做什么,你只是希望裴元浚沒事,想著救他一下罷了,你父皇心里如果憋著火,你越勸他火氣越大,你要把裴元浚說的大周朝缺他就整個不行了,你父皇必然會越發的惱怒他,試問那一位君皇,會愿意一個臣子仗著他的寵愛,爬到他的頭上,再寵信,那也不過是一個臣子。”
皇后娘娘嘲諷的笑道。
她記得當初有一句話,再寵信,也不過是一個女人,最后的結果如何?皇上果然是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壞了他的大事的。
現在做出這么一副深情的模樣,其實又何必呢!
“現在就去見父皇?”裴洛安還是不放心,雖然他從零零碎碎的消息中得到裴元浚這時候也慌了神的答案,但終究有些慌。
往日他看到裴元浚的時候,總是覺得氣虛了幾分。
“對,就是現在,越快越好,反正你的本意是好的,至于這接下來如何,必然有其他人反應過來,朝臣們也不是傻的,裴元浚仗著你父皇的恩寵,平時也沒少得罪人,墻倒眾人推,最后鬧大了,也只會說你仁厚。”
皇后娘娘提醒道,“這種事情越快越好,慢了倒是會讓人覺得你是跟風的,你是堂堂太子,只能讓人跟你的風,而不能是你去跟別人的風,這次也可以借著裴元浚樹立你自己的威望,踩著裴元浚,抬高你的太子之位。”
不只是拉高,也是抬穩。
裴洛安的太子之位,自打景王長成之后,就一直沒穩過。
皇后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你若不快點,讓那邊的品出幾分味道,到時候必然會比你更快。”
皇后娘娘伸手指了指何貴妃所在的宮闈方向,冷笑道,那個女人也是一個會來事的,否則那樣的身份,怎么能進宮。
元后不是自己的對手,倒是留下那么一個女人,隔應了自己這么多年不說,現在還把裴玉晟給推到了自己兒子面前,早知道這個女人這么難纏,當時她也不會助這個女人一把,現在想起來后悔不已。
如果這個女人不進宮,哪還有裴玉晟什么事情!
“母后,孤現在就去御書房。”裴洛安品了品皇后娘娘話里的意思,站了起來,這件事情既然是宜早不宜遲的,那他現在就去,絕不能讓裴玉晟品過味來。
他是這么想的,皇后娘娘也是這么想的,從椒房殿出來之后,裴洛安就直接去了皇上的御書房。
裴玉晟那邊也得了劉藍欣傳過來的消息,加上他之前零星得到的一些,和何貴妃商議之后,同樣也認同了這個做法,搶在太子前面,把這件事情挑起來,裴元浚不行了,這個時候誰推的第一下就至關重要。
況且他們表現的也不是真的“推”,只是想護住王叔而已。
裴洛安和裴玉晟各懷心思,都想搶在前面到皇上面前露臉,沒想到居然在御書房前面的路上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