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的太子大婚,血光之災,這一次的嫁妝送行,又出了這樣的事情,與太子的名聲不好。
太子是一國的未來,如果他的大婚上面一再的出事,必然會被難彈劾,甚至會讓人覺得他這位太子德不配位。
皇后娘娘一心想息事寧人,不敢再過多的追究,也是因為有這么一個重要的原因在,當成一個意外是最好的了!她方才已經派了人去往東宮,暗中叮囑裴洛安,切不可把事情鬧的過大。
與宮中她也一樣這么行事。
柳景玉屏息凝聽,不敢有一絲的懈怠,柔婉的道:“皇后娘娘放心,臣女回去就稟報父親,讓他出面安撫外面的人,不會把事情鬧大的。”
由柳侍郎出面,自是最好。
皇后娘娘點了點頭:“你能這么想是最好的,暫時的委屈不算什么,就算你以后嫁給太子也一樣,一點委屈都受不了的,反而是吃大虧的,季寒月,當時就是性子過于的剛直了一些。”
皇后娘娘的聲音不高,柳景玉卻聽得背后發寒。
她恭敬的低伏在地上,季寒月的事情,她其實也不是一無所知的,也正是因為知道一些,所以才不會覺得皇后娘娘說的話是空洞之言……
曲莫影和劉藍欣并沒有馬上離開皇宮,何貴妃派了人過來傳喚,讓她們一起去她那里坐坐。
兩個人于是隨了何貴妃一起過去。
何貴妃的住處看著雖然比皇后娘娘的住處稍差了一些,必竟皇后所在的是正宮,椒房殿和長春宮歷來都是皇后娘娘的住所,都處在皇宮的主位上,原本也是為了皇后娘娘準備的,外面的規模格局不能小了。
皇上就算再怎么寵愛何貴妃,也不可能在這種有違祖制的事情上出錯。
但進到宮殿內部,才會發現,這里的許多布置并不比皇后的椒房殿差,甚至有些地方有過之而不及。
也怪不得皇后娘娘對何貴妃敵意那么重。
有這么一位寵妃在,而且還一寵這么多年,生下的兒子更是直逼裴洛安,又有誰能睡得踏實。
只是這些擺飾有些看起來過于的陳舊了一些,倒是讓人很意外。
“劉小姐,你把事情再說一遍。”何貴妃讓她們坐下后,微微一笑,問劉藍欣。
劉藍欣不敢隱瞞,于是又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待她說完,何貴妃沉默了一下,笑了:“看起來這事還是太子府里的人鬧出來的。”
劉藍欣和曲莫影都抬起頭看向何貴妃,很驚訝她話里的意思。
“太子殿下仁善,身邊的侍衛應當也不可能做這種事情,況且現在太子的令還沒到,兩邊的侍衛追查之事,也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這個侍衛仿佛在惹事,明知道你們兩個的身份,還不依不饒的,可不象是太子的侍衛能干出來的事情。”
何貴妃笑著替她們釋疑。
“娘娘的意思是,那個侍衛是別人的人手?”劉藍欣明白了,眼眸動了動之后,一臉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