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不追究,但這以后……慢慢來。”柳景玉咬著后槽牙,一字一頓的道,這仇她記下了。
回到柳府的時候,柳侍郎也回府了,父女兩個一起去了書房合計。
待得坐下,柳景玉已經急切的問道:“父親,人抓住沒了,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沒找到,有些人……不便過于的追究,沒有特別可疑的人。”柳侍郎搖了搖頭,臉色也很難看。
今天也是柳府的大日子,他之前也派了管事的過去的,現在弄成這個樣子,太子府縱然沒臉,柳府的更沒臉。
方才他還聽到一些閑話,聽了讓人極不舒服。
“沒有特別可疑的,是不是有些可疑的?只要有些可疑的,其實都應當抓起來。”柳景玉恨聲道。
這口氣她真的忍不下去。
十里紅妝,是女子最重要的時候,她的嫁妝不少,嫁的又是當朝的太子,怎么就弄成現在這么一副樣子。
“太子的意思,實在沒抓到人,也沒鬧大,就算只是意外處理。”柳侍郎道。
“父親,為什么?就因為沒抓到可疑人,最后就不了了之了,這讓別人怎么看我,怎么看待太子殿下?”柳景玉實在是不服氣。
她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鬧大,但也不能就這么不了了之了,如果真的只當做意外,那就是什么事情也沒有了?
“這事……就這么算了吧!”柳尚書不得不忍下心頭的郁氣,照他原本的意思,當然也是嚴查,就算查不到人,也得把整個京城翻個底朝天,可現在聽了那些個閑話之后,他不得不壓下這種想法,“外面有些說法,對我們柳府很不利。”
“什么說法?”柳景玉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拿你和季府的那位比較了,說你比不上那一位,還有說……我們柳府根本沒有出太子妃的命。”柳侍郎的臉色也氣的鐵青,“這種事情也出意外,應當是上天的警示什么的話,你也別在意,不過是有心人挑動的罷了。”
柳侍郎這時候也不能把話引到太子的身上,若說這兆頭不好,太子的兆頭就好了不成?
連接大婚都不出事,閑人們就算是沒說什么,也都放在了心底慢慢估量。
“父親,你幫我暗中再注意點曲府和輔國將軍府,我總覺得跟那兩位有關,之前還鬧到皇后娘娘面前,分明就是故意的。”柳景玉還是懷疑劉藍欣和曲莫影,不把她們兩個揪出來,怎么甘心。
“好了,這事你也別再找她們了,先聽皇后娘娘的話,好好的把婚事辦了,這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柳侍郎煩燥的道,如果是以前的曲志震,他不會放在心上,但現在不同了,兩個人的地位翻了個個。
“你外祖家,我也派人去說了,應當也會幫著你在查的,但這事得暗中進行,現在不宜鬧的太大。”柳侍郎又特意的叮囑了兩句。
說著背著手,陰沉著臉離開。
柳景玉惱怒的在地上狠狠一跺腳,往自己的院子而去,走到半道上,忽然轉了一個方向,轉向了柳夫人的院子。
院門外依然有人守著,屋內柳夫人正閉目養神,聽到柳景玉進來的聲音,翻了翻眼睛看了看她。
這段日子母女兩個見的并不多……
“這個時候怎么過來了”
“母親,我的嫁妝讓人鬧翻了。”柳景玉進來,也沒向柳夫人行禮,在一邊的凳子上坐下,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