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子河蚌圖不是一般的好口彩的圖,二弟不會沒聽過教孤和二弟學習的幾位師傅說起過那些失落的名畫吧?”裴洛安不打算就這么放裴玉晟過門。
“那大哥的意思是什么?”裴玉晟冷笑一聲道。
“孤的意思,這事還是送進宮,讓母后查問吧,這些事情必竟是內院的事情,孤和二弟都是外院男子,許多地方都不太懂,也不知道會不會冤枉了什么人,如果只是冤枉了一個丫環倒是沒什么,就怕委屈了劉小姐。”
裴洛安的話說的極好聽,仿佛怕劉藍欣委屈了,但其實這話里的含義分明就是覺得這事是劉藍欣鬧的。
之前柳景玉連連吃虧,連帶著裴洛安的臉面也不好看,難得有這么一個機會,裴洛安是真沒打算就這么把人放了。
也該讓裴玉晟跟著一起丟丟臉了……
“之前劉小姐跟太子妃一起出城的時候,鬧的滿城風雨,這時候又出這樣的事情,孤擔心事情還有后續。”裴洛安又道。
這話說的裴玉晟額頭上青筋都暴跳了兩下。
城門口的事情,當時也是一筆糊涂帳,而今還是,但今天柳景玉是不可能鬧出這種事情的,那更可能的就是劉藍欣了。
同樣反證的話,也可以說明當初在城門口的事情也跟劉藍欣有關。
“大哥,你也不能說這事必然跟劉小姐有關吧!”裴玉晟冷笑一聲,臉上掛不住了。
“孤自然不是說劉小姐,孤覺得劉小姐是極委屈的,應當是有人在后面攪風攪雨,總得問問清楚才是。”裴洛安能成為太子,這表面文章還是做的極好的,三言二語之間,說的都是為劉藍欣做主的事情。
長玉長公主低下頭,捏著手中的帕子,沒有插嘴他們兄弟之間的說話,側目看向女兒的時候,也向她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別沒眼力勁的沖過去開口說話。
曲莫影同樣靜靜的坐在一邊,聽這皇家的兩兄弟你來我往之間,仿佛在博弈似的。
幸好她這個時候是個無辜的人,這件事情不管怎么算,都跟她沒有關系,最多就是有人要陷害她。
又是一樁說不清楚的無頭公案了。
長睫撲閃了兩下,掩去眸底的一片幽深……
“大哥,這件事情發生在東宮,一個東宮的丫環,總是真的吧?不過一個小小的東宮丫環,怎么敢借著先太子妃的事情生事,說什么先太子妃身邊的人要找曲四小姐,這一路帶過來,如果不是對東宮極熟悉也不可能這般順利,一個小小的丫環有這么大的能力?”
裴玉晟也不是個好相于的,每一次示弱說話,都讓裴洛安給擋了回去,當下也惱了。
“姑姑,你說說,什么樣的人才能在東宮隨意的使喚人,可以隨意的把曲四小姐給帶到這一處來,帶過來的目地是什么?莫不是有人想為難曲四小姐不成?”
裴玉晟和劉藍欣的想法一樣,最好事事都帶著曲莫影,這會又把曲莫影給繞了進去。
曲莫影抬眸深深的看了裴玉晟一眼,并沒有說話。
“二弟,這是何意?”裴洛安的臉色也沉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