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以為是被父皇斥責,現在被斥責的成了他和裴玉晟,到現在裴洛安也沒弄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
特意把裴元浚請到一邊的偏殿,準備單獨的說話,順便套套他的話。
沒想到的事是裴玉晟居然也得了消息,他前腳帶著裴元浚進門,后腳裴玉晟就過來了,一進門還親熱的不得了,對著裴元浚問前問后的,關心備至。
“本王聽說今天東宮出了事情?”裴元浚也不急,等他們把奉迎的話說完了,才懶洋洋的問道。
他側靠在寬大的楠木大椅上面,斜睨著這兄弟兩個。
裴洛安和裴玉晟心里都咯噔了一下,都覺得心虛。
“王叔,這事應當跟劉小姐沒關系,她就是跟著曲四小姐過去的,看曲四小姐進門也跟著進去,怕曲四小姐出事,沒想到正巧和曲四小姐錯過了,這事最后還落到了劉小姐的身上,大哥,你府里的女人是不是多了一些?”
裴玉晟反應極快的替劉藍欣說話,順便把裴洛安拉下了水。
裴洛安說的慢,才想開口裴玉晟已經把話頭接了過來,再回來的時候,已經被他搶先說了話,氣的滿臉怒火。
“二弟,這話就差了,劉小姐被撞見的時候,正巧出廂房出來,那里面被撕了一地的字畫,那個時候可不關曲四小姐什么事情,這事說起來二弟也得給孤一個交待才是。”裴洛安沉下臉道。
“大哥,本王之前和劉小姐去向太子妃說明過,太子妃的意思也就這么先算了,至于誰想算計曲四小姐和劉小姐,也請大哥查清楚,否則以后誰還敢來大哥的東宮。”裴玉晟很會說話,一臉無奈的道。
這話里的意思差點把裴洛安氣個半死。
對于柳景玉就這么簡單的把人放過去的做法,很有幾分惱意。
裴玉晟一再的內涵他,是他后院的女人做的事情,讓裴洛安更是生氣。
“二弟,慎言,劉小姐的事情也算是人臟并獲,二弟說這些有什么用。”裴洛安不客氣的道。
這會就兄弟二人,再加上英王,他也沒打算讓裴玉晟。
“大哥,這事真的跟劉小姐沒有關系的,發生在大哥的東宮,如果說跟大哥沒關系,實在沒人相信。”
裴玉晟也不示弱,眼睛也瞪了起來。
“你們兩家的事情,本王不管,只是曲府的四小姐是本王的什么人,你們應當知道的吧?”裴元浚揮了揮手,精致的眉眼處挑起一絲陰鷙,“這件事情里誰是誰非,你們兩個也別爭了,以本王看來曲四小姐是最無辜的,只是聽你們的話,沒人提起她的事情?”
“王叔,這件事情的確是曲四小姐最無辜,讓曲四小姐在孤的東宮受了委屈,孤自然會給曲四小姐一個說法的。”裴洛安點點頭,馬上搶先表了態。
“這事……劉小姐也只是一個受害的。”裴玉晟接不下去,這話他不知道要怎么接。
“劉小姐的行為的確很不一般,聽府里的侍衛說,劉小姐之前是跟曲四小姐一起的,后來撇了曲四小姐之后,又轉回來盯著曲四小姐,就這么一直跟在她身后,此事說起來很巧,東宮的一個暗衛正巧看到。”
裴洛安道。
裴玉晟還想說什么,卻見裴元浚的袖子慵懶的一甩,制止了他的話,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彈了彈,看著很慵懶,每一下都似乎都敲在了他的心上,莫名的想起西獄里一些刑具,上了刑之后,就有發出這種聲音的,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