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妾也不清楚,母親不愿意說,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柳景玉搖了搖頭,頭低了下來,“母親性子最是堅毅,做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讓人知道的太多,哪怕妾是她的女兒。”
這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柳夫人的身上。
“你以后是孤的太子妃,行為、舉止切不可亂了分寸,特別是對上英王妃的時候。”裴洛安緩緩的叮囑道。
柳景玉眼中閃過一絲恨毒,曲莫影這個賤人還真是占盡優勢,一方面嫁給了英王,另一方面居然讓太子高看一眼。
“殿下放心,妾與殿下一心,殿下若是有什么難解之事,也請殿下對妾明言。”柳景玉柔聲道。
“也沒什么難解之事,只是想到你的嫁妝和英王妃的嫁妝,都被人沖撞了,這接下來二弟的,會不會也如此。”裴洛安的話很低,聽起來更象是自言自語。
“嫁妝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柳景玉臉上的笑容一僵,但馬上掩飾住。
“你嫁妝損壞了許多,也是孤沒注意有人居然敢這么做,讓人逃脫了不說,還多了一些傳言,委屈你了。”裴洛安低頭看向一邊的柳景玉,幽黑的眸子看不出喜怒。
“殿下何出此言,妾身損壞的不算什么,都是一些死物,哪有殿下來的重要,就怕有心人會利用這樣的事情。”柳景玉微微蹙眉,一心一意的站在裴洛安的角度考慮問題。
裴洛安點了點頭,臉色沉重了起來,他一心想把裴玉晟和裴元浚拉下來,裴玉晟那里又何嘗不是。
“你以后能交好就盡量交好英王妃,如果不能交好……”裴洛安停頓了一下,好半響才道,“就算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了,王叔是個什么樣的人,相信不用孤再說什么吧!”
“殿下放心,妾明白。以后景王妃那里呢?”柳景玉輕柔的道。
“景王妃?”裴洛安嘲諷的勾了勾唇,“再看看吧!”
這弓弩如果說是從邊境帶過來的也是可以的,輔國將軍是裴玉晟的岳家,把這事推到他那邊也是可以的。
當初他一直不能求得劉向山的助力,現在恐怕也不能夠了,只是還不太死心……
“接下來的時間,孤可能還忙,你若是沒什么事,可以叫個雜耍的班子進來熱鬧熱鬧,免得一下子到了孤的太子府,冷清寂寞了一些。”裴洛安又道。
“府里不是已經有唱戲的班子嗎?”柳景玉詫異的問道。
“那些是唱戲的,一些雜耍更熱鬧一些,你是孤的太子妃,孤這段時間又實在沒時間陪著你。”裴洛安柔聲道。
柳景玉的臉紅了起來,之前的難過、怨悶的情緒幾乎在這句溫情脈脈的話里煙消云散了。
“殿下,妾身不會寂寞的,妾身會好好的府里等著您。”柳景玉一臉的柔婉,眼底俱是脈脈的情義。
“不是你覺得寂寞,是孤覺得虧待你,去找幾個熱鬧的班子,順便讓府里的人也跟著熱鬧一下。”裴洛安拍了拍柳景玉的肩膀道。
柳景玉象是喝了幾口密糖似的,從嘴里甜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