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妃,你意欲謀逆,所為何來?”這一位噎了一下,也知道自己之前的失言,急忙補救。
把范圍縮小……
曲莫影抬起頭,默默的看著她,看著她把話說完,然后微微一笑:“這位娘娘,臣妾意欲謀逆?這可是大事,謀逆的大事,得請皇上審過才是,不如這位娘娘跟臣妾一起去前朝走一趟,看看這所謂的謀逆是不是真的?”
她容色嬌艷,只是臉色過于的蒼白了一些,誰都能看得出她身體不太好,只憑一支簪子說她違制是可以的,直接給她戴上謀逆的帽子,是絕對不可能的。
除非是那位英王謀逆。
可這話別說是一個妃子,就算是皇后娘娘和何貴妃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你……你狡辯,分明是你違制在先,意圖謀逆在后,皇后娘娘在這里,就請皇后娘娘做主問罪。”妃子厲聲道。
見她外厲內荏的樣子,曲莫影并不在意,這是給自己的下馬威,不是這個也會是那個,她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明知道這謀逆只落在自己身上不可能,卻偏偏露出那么一個大的漏洞,就是想讓自己被人震住,驚嚇慌亂之后,才站出來幫自己,那這以后自己做什么,都會氣弱幾分,不得不靠近她們中的某一方。
這又是皇后娘娘和何貴妃的博弈,博的就是自家的英王府。
所以這件事情不在于是不是有破綻,而在于她們要不要找破綻,只不過這個簪子更打眼一些,她們不可能沒看到,讓她們更容易找茬罷了……
忍到這個時候發難,也實在是因為之前皇后娘娘和何貴妃兩個之間的氣氛太過于劍拔弩張了。
“皇后娘娘,這位娘娘既然覺得臣妾是要謀逆,請皇后娘娘把臣妾送到前面去審問就是,家國大事,最大的就是國事,真不明白臣妾這么一個小小的弱女子怎么就要謀逆了?怎么就能謀逆了?”
曲莫影不慌不忙的向皇后娘娘行了一禮,既然皇后娘娘還不打算下場,她就先幫她一把。
皇后娘娘面沉似水,沒說話。
“你胡說什么前朝,你只是一個后院的女子,就算你是王妃,也得皇后娘娘管制,難不成因為你是英王妃,皇后娘娘就管你不得了嗎?”那個妃子繼續憤怒的道,一副公道公正的樣子。
這虛張聲勢的樣子,曲莫影并不在意,只把目光看向皇后娘娘,現在最后說話的就是這位皇后娘娘了。
“請皇后娘娘明查。”曲莫影也不再辯解,只微微伏身行禮,“這簪子是英王送給臣妾的,是不是也該去問問英王?正巧英王也在皇上處,一并把臣妾審問了,會更清楚一些,也免得勞煩娘娘一時找不到證人。”
別的新人初到宮里,做什么都是戰戰兢兢的,哪怕柳景玉已經過了幾天了,這時候進宮依舊小心翼翼,生怕有一絲一毫的差錯,無論誰說的話,都陪著笑臉,就算知道何貴妃和皇后娘娘不和,等何貴妃說話的時候,柳景玉也微笑相陪。
哪有象曲莫影這樣的,被人蓋了這么大一頂帽子,不慌不忙不說,還一副巴不得把事情鬧到皇上面前去的樣子,甚至于還把裴元浚也扯了進來,她這是怕自己死不了,還是怎么的。
這話說的太過意外,特別是提出裴元浚的那一句,居然提的這么坦然,她難道真的不明白,這種大罪,就算是裴元浚也是抗不起的?
大殿里一時間靜了一下,眾人看向曲莫影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這真的是新媳婦上門來認親的?尋常人家這會怕都已經嚇住了,這位倒是什么事都沒有,還能這么坦然自若的分析事情。
“違制的事情又何需鬧到皇上面前去,哪來的什么謀逆。”皇后娘娘不得不下場說話了,一開口就斥責了那么叫囂的最厲害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