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對望了一眼,無聲的站起走到墻壁這邊,趴在墻上靜靜的聽對面的動靜……
門開處,柳景玉走了進來,同樣也是只帶了二個丫環,應當也是輕車簡從,頭上還戴著帷帽。
進門之后,才把帷帽取了下來。
“英王妃,這是怎么回事?”一進門,柳景玉就斥問道,臉色很難看,透著幾分憔悴,完全不象是一個新嫁娘的樣子。
“太子妃請坐。”曲莫影伸手一引,請她坐下。
柳景玉坐了下來:“英王妃,這人是你要找的,也是送到你這里的,現在又怎么會鬧出這么大的事情?”
“太子妃,人是我要的,但我沒想到已經被打的說不出話來,看著已經奄奄一息,脖子都勒的一句話也不能說。”曲莫影悠然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緩緩的道。
“那也不能就這么扔了!”柳景玉氣惱的道。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裴洛安直接過來斥責她,她這才嫁進東宮幾天,事情一件件的出,每一件都讓她顏面有失,府里的幾個下等的妾室都張狂了起來。
“不是我扔的,正巧輔國將軍府上的劉小姐過來,說是她被冤枉了,那天太子妃大婚的事情,她在東宮是被算計的,也在找這個丫環,就讓我把這丫環送給她,不然,那個時候我已經把丫環送還給太子妃了。”
曲莫影盈盈的看著她,烏黑的眸子像是蘊了淡淡的星光。
“所以這個人是劉小姐扔的?”柳景玉咬著牙齒問道。
“這就不清楚了,這人是劉小姐要走的,可能也是走到半道上沒氣了吧,否則怎么就這么扔了呢!”曲莫影坦然的個伸了伸手,表示這事跟她無關,“太子妃如果想知道詳細的事情,可以直接去問劉小姐。”
就算柳景玉去問,估計劉藍欣也是類似的幾句話,誰也討不了好。
“現在這事怎么辦?”柳景玉平了平氣,忍了下來。
“這事現在是刑部在查,太子妃只需派人去跟刑部說一聲就行了,至于這接下來如何,原本也不是我把人打成這個樣子的,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我甚至看不出這個丫環是不是當初故意在太子府引我去那一處的丫環。”
曲莫影慢慢的道。
“那個丫環的嫂子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那么巧的,立刻就發現了?”柳景玉懷疑的看著曲莫影。
“我不知道,這事當中我就是轉了一下手,你可以去問劉小姐,送出去的時候還是活的,吊著那口氣的,跟太子府送過來的時候一樣。”曲莫影愛莫能助的道,“這丫環不是死契的嗎?怎么還能告到衙門去。”
死契的丫環就算是被主人家打死了,也算不得什么,最多是罰一些錢。
不過這個輕易被當時還沒有成為太子妃的柳景玉收買的丫環,顯然不是死契的,不然不會這么簡單的就被收買的。
曲莫影讓安冬去查的,一查就查到了,居然還有嫂子在京城外面。
“還有那彩珠耳環又是誰的?難不成真的是太子妃的?”見柳景玉沉默不語,曲莫影又問道。
耳環的事情,現在許多人的關注點都在這里,知道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