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急忙站起來,跟在他身后-進屋,殷勤的接過丫環手中的茶杯,送到裴洛安面前,嬌聲道:“太子殿下……”
“跪下!”裴洛安厲聲道。
季悠然腳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委屈不已的抬起一張秀美的臉,“太子殿下,妾……臣妾做了什么讓您生氣的事情,您說,妾一定改過。”
“大婚的時候,景王妃的事情不是你做的?”裴洛安冷聲道,目光陰冷。
這個丫環的事情雖然才暴發出來沒多久,但刑部尚書已經找了他兩趟,半明半暗的說起此事,又說了外面對他的傳言,只氣的裴洛安恨不得給刑部尚書的臉上來兩個大巴掌,這說的什么話,說他洞房之夜宿在丫環的屋子里,以至于自己東宮的內院主子發了怒,把個丫環弄死了,還隨意的扔了。
之后又說季悠然暗中害劉小姐和英王妃,嫁禍給太子妃,讓自己不要寵妾滅妻。
可他不敢動手,也不能動手,刑部尚書是父皇信任的人,也是一位老臣,頗有功績,他一個沒有實力的太子,還真的不能拿他怎么樣,否則就惹得父皇動怒,到最后他吃不了還兜著走。
“太子殿下,臣妾不敢,臣妾怎么敢做這種事情,臣妾那個時候不是已經聽太子殿下的話,交出管家的權利了嗎?”季悠然扶著看不出的肚子跪了下來,眼眶含淚,委屈不已,這才多久,已經是孕味十足。
“自打太子妃進府,妾身聽從殿下的話,不敢往太子妃面前去顯眼,更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異動,只怕太子妃發現,只等太子殿下給妾身做了主,妾身才會出去,就算不為了妾身,為了先太子妃的那份心意,妾身也不敢輕舉枉動,這段時間,太子殿下難道不知道妾身所做的事嗎?”
這段時間季悠然特別安份,安份的連院門不出,一直守著裴洛安的話。
等裴洛安找時機把她懷了孕的事情,跟柳景玉說通了,她才出門去給柳景玉敬茶,現在她什么也不干。
當然,就算是這樣,有些消息她該知道的還是會知道,明面她已經放手,暗中自有一些人手在向她通風報信。
特別是太子沒進太子妃的洞房的事情之后,更多的下人覺得這位新太子妃不一定得寵,將來得勢的倒是可能會是季庶妃。
誰讓季庶妃是先太子妃的堂姐呢!當初又是照顧先太子妃進的東宮。
“彩珠耳環,孤記得曾經給過你的吧?”裴洛安依然在震怒中。
這事他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原本他只帶了一對彩珠耳環過來,要給的是季寒月,沒想到讓季悠然看到了,那叫一個委屈,一雙含淚的眼淚就這么看著他,明明想說,但最后卻什么也沒說。
只是跟在他和季寒月身后,還時不時的伸手扶季寒月一把,只在季寒月沒看到的時候,才落在她的耳環上,然后又委屈的看向轉過頭來看她的裴洛安,最終低下頭,絞著雙手。
之后裴洛安就又使法子找了一對彩珠耳環,但是囑咐她不能在季寒月看到的時候戴。
季悠然也是一直保證的,之后就在兩個人私會的時候帶過,季寒月出事,季悠然進東宮那段時間,裴洛安還曾經見季悠然帶過。
“殿下,這……這耳環也不只妾身一個有啊,當初得宮里賞的人不少,不說其他人,太子妃娘娘難道……難道沒有嗎?”季悠然可憐兮兮的垂淚。
“好一個太子妃也有,你的彩珠耳環拿出來孤看看?”太子用力的五拍桌子,震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