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別惱,最近出了事情,大家都亂的很,這廚房的管事現在向著的是太子妃娘娘,您這會可別怒,惹出事情可不好。”明心勸道,又把面前的碗往斜風面前推了推,“您現在著急的是那些首飾的事情。”
一說起這個事情,斜風也沒了心情說飯的事情,拿過來喝了幾口,就當粥喝吧,但這喝了幾口之后,覺得澀澀的,根本不能入喉,心里動氣,手中的碗又重重的放下,“這還怎么吃,會吃死人的。”
“姑娘……”明心又想勸。
斜風的手一擺,示意她閉嘴,臉色陰沉似水的瞪著空中的某一點想事情。
明心見她如此,也不敢再說什么,只低頭站在一邊,靜等她把事情想完了。
“明心,你說太子殿下會不會查問我?”好半響,斜風才皺著眉頭道。
“這個……奴婢也不清楚,不過依庶妃娘娘的性子,應當也不會保您吧?”明心想了想,答道。
斜風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惡狠狠的道:“她如果真的要我死,那就魚死網破。”
“就怕姑娘還沒來得及說,這事就罩過來了,況且現在查事情的是太子殿下,庶妃娘娘可以說什么也不知道。”
“那怎么辦?”斜風站了起來,在屋子里轉起了圈子。
“奴婢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該怎么辦?能不能找太子殿下解釋一下?”明心看著也很慌,必竟是一個小丫環,雖然對自己忠心,但畢竟沒見過什么大世面,斜風還是能理解她的這種慌亂的。
那怕這個丫環看著平日里很有主意,但必竟是不經事的。
如果明心一直這么聰明能干,她倒是要有些懷疑,她自己是丫環背叛了主子,也總怕身邊的明心有一天也背叛了自己,心里有事也稍稍瞞著幾分,就怕明心什么都知道了,有一天跟別人算計自己,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現在這樣正好,丫環就得有丫環的樣子,必竟見識有限,不可能事事都能幫自己解決,否則自己這個主子可就危險了。
原本只是暫時侍候她的小丫環,現在已經被她定義為她的獨有的下人,就象那些小姐手里握著的家生奴婢子一樣,斜風自覺自己就是那個小姐,明心就得是她手中握著的死契的丫環,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
她這種想法也是因為她覺得自己現在是個主子了。
看了一眼明心,平了平心頭的慌亂,斜風好言安慰了她一下:“沒事,我會想出法子來的,現在就是怎么見太子殿下解釋。”
這幾日太子殿下都沒有來,斜風也沒機會解釋。
之前因為她在這里,太子殿下對她和善了許多,偶爾還跟她說說話,甚至對她時有獎賞,這可是以前沒有過的,以前最多就是季庶妃那里得到一些零頭,太子看到她幾乎沒有一句話,只是一個看待下人的樣子。
“姑娘,您先用膳,等用完了再想吧,這粥雖然不好,但也得先墊一下,是吧?”明心看到的依舊是面前的晚膳,見她依舊不用,柔聲的道。
是一個貼心的好丫環。
斜風對明心很滿意,重新坐了下來人,拿起碗又喝了一口,再一次重重的放下,手中的碗用力過度,上面的粥也灑出來一部分。
明心一臉緊張的道:“姑娘,您就好好用膳吧,再如此,您承受不住,不能為太子妃娘娘守靈,太子殿下會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