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也是因為這個胎記,才會這么一直低頭不看人的。
雨春不在意的點點頭,覺得這應當就是了。
雨秀見雨春點頭,道:“行了,你退下吧!”
春月松了一口氣,往后退了一步,整個人放松了下來,幸好她也是早有準備,否則這一次可真是過不了門。
這樣也好,至少以后不會有人再懷疑她了。
“你等一下。”雨秀忽然開口道。
春月整個人驀的繃緊,幾乎是僵硬在原地,一動也動不了,好半響才聽到自己微微顫抖的聲音:“有……有什么事情嗎?”
“你抬起頭來。”雨秀臉色冷了下來,她是不認識這個丫環,但是能感應到這個丫環方才的情緒變化。
從很緊張到放松,甚至還發出了一聲輕松的喟嘆,很輕,但卻落入了雨秀的耳中。
她立時斷定這個丫環有問題。
“奴……奴婢臉上有……有胎記,難看……怕驚擾到……姑娘。”春月結結巴巴的道。
“我不怕,你抬起頭吧!”雨秀的目光冷冷的落在面前這個瑟瑟的身影上,并不打算就這么放她過門。
“奴……奴婢……”春月還想解釋。
“不用再說了,抬頭吧!”雨秀上前兩步,一伸手抬住春月的下巴,驀的往上一抬。
春月驚叫一聲,想往后退,無奈脖子處的手冰冷而強硬,把她的頭給生生的托了起來。
“雨……雨秀姑……姑娘……”春月兩淚汪汪的抬起頭看向雨秀,結結巴巴的道。
雨春上前兩步,看了看這個叫春月的丫環,首先看到的便是她的胎記,那么一大塊在臉上,讓人看了還真是讓人一驚。
有這么一大塊的胎記還真的會讓人覺得自卑,不敢抬頭,也怪不得這個叫春月的丫環會做出這般行徑。
雨春頗為同情,正想上前給春月說幾句,忽然停下了腳步,眉頭皺了起來,這個叫春月的丫環竟然讓她覺得有幾分眼熟,可她偏偏沒真的見過叫春月的丫環。
這么特殊的丫環,誰看過會記不住?
“雨春,你認識她嗎?”感應到雨春的異常,雨秀偏頭看向她問道。
“奴……奴婢見過雨春……姑……姑娘的。”春月差點叫哭了,慌的很,一看就知道膽子小的很。
“你就是春月?”雨春還在上下打量著眼面的丫環,她是真的覺得這個丫環眼熟的很,怎么看怎么眼熟。
“奴……奴婢就是……”春月都快哭了,眼淚汪汪的看向雨秀。
“有什么不對?”雨秀問雨春道,她進府的晚,許多人都是不認得的,這時候也認不出什么來,只是憑感覺……覺得這個丫環不對。
“沒發現什么不對,就……覺得眼熟。”雨春搖了搖頭,困惑的道,她覺得眼熟,但偏偏就是想不起來,看這熟悉的樣子,又似乎見到的不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