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的幾本折子,哪怕寫的再天花亂墜,這時候也用不上了,許多人熬夜爆肝寫成的錦繡文章,自以為一定能打動皇上的,最后都不了了之,胎死腹中,誰能想到事情的結果會這樣。
太子裴洛安坐在書房里,臉色一如既往的蒼白,還帶了些焦急。
一個內侍匆匆上來:“殿下,人已經處理了!”
“好。”裴洛安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裝好他是讓其他人接觸的許離鵬,現在這個人解決了,就是死無對癥了,就算許離鵬說是自己,自己也會表明不是,沒有證據,必然是許離鵬污告。
怎么會是行刺裴元浚?
這事他到現在也莫名其妙,那個女子是許離鵬推薦的,說是送進去很好用,就算出了事情,都會被推到英王妃的身上,必竟這個女子和英王妃是有私人恩怨的。
如果不出事情,那當然最好了,他只是往英王府安一枚釘子,安一枚不可能牽扯到自己身上的釘子。
英王府是他最難以插入人手的地方,有這么一個機會,他必然會試試。
也因為這一點,覺得許離鵬也不是一無是處,之前還開了口,暗示許離鵬是個可用的,讓人給許離鵬安了一個職位。
可這才幾天,居然就鬧出這樣的事情,差一點還牽扯到他,如果不怒。
眉頭緊鎖著,揮了揮手,示意侍衛下去。
伸手按揉了一下眉頭,煩燥不已,只是一個棋子罷了,怎么就不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來,早知道許離鵬這么不經事情,他當初就不會看好他。
這樣的人,也怪不得英王妃會退了他的親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就光是架子好看,永寧侯府被這么一個花架子繼承,遲遲早早的也是這么一個下場。
英王妃那么一個人,如果嫁給這個花架子,可真是虧死了。
莫名的想起英王妃,總覺得這位英王妃的身上有季寒月的影子,不是很強烈,必竟兩個人的容色是完全不象的,一個嬌美中帶著些些英氣,另一個柔美中帶著些媚意,但不知道怎么的,裴洛安就是這么認為的。
又伸手按了按眉心,又想到當時發生事情的時候,不知道英王妃在不在?是不是被嚇的暈過去,象她這樣的女子,又是這么嬌弱,必然是被嚇到了,也不知道許離鵬安排下的那個女子怎么就敢真的行刺。
心里又多了一些煩燥和矛盾,解說不清楚。
走到窗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壓下一些煩亂的感覺,這件事情與他無傷,許離鵬也不算得什么。
最多就是少了一個釘子罷子,釘子可以再安排,許離鵬反正是完了,這以后再安排人的時候,自己要更小心,切莫真的讓裴元浚抓住把柄。
想到自己這位當朝的太子,居然讓一位普通的王爺挾制住,眉頭又緊緊的皺起,背在身后的手用力的握了握,他日,登上皇位,第一個就拿裴元浚開刀,這么多年的憋屈,他必然是要報的。
至于英王妃,看在寒月的份上,他也不是不可以留下她一命的……
太子這里浮想聯翩,已經想到他登基之后的好事了,其他人卻不是這么想的,許離鵬一事牽扯的可不只是他這個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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