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事情,替劉小姐走一趟罷了。”曲莫影也放下手中的茶盞,對著一邊的海青點了點頭,示意她出來。
海青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英王妃會這么直接,自家小姐雖然也叮囑了一些話,但沒想到這事是讓自己牽頭說這事的。
自家小姐也不在,海青不得不硬著頭皮出來,向著季太夫人行了一禮:“奴婢見過太夫人。”
“你是哪家府上的丫環?”季太夫人上下打量了這個丫環一眼,臉上顯過一絲不悅,哪家的小姐這么不知規矩,對上現在的曲莫影她不能說什么,這個哪來的劉小姐算什么。
“奴婢的主子是輔國將軍府上的劉小姐。”海青解釋道。
季太夫人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她的兩個孫女進的都是東宮,和景王府天生就不對付,這位馬上就要成為景王妃的劉小姐想干什么。
還沒說什么,季太夫人已經不喜,臉色拉了下來,淡淡的道:“你們輔國將軍府跟我們凌安伯府往日也沒有什么來往,卻不知道你們主子想派你過來,問什么?”
“這個……奴婢……”海青沒想到季太夫人會這么說話,一股子濃濃的嫌棄,一時間臉漲紅了起來,不知道怎么往下接,目光轉向一邊的曲莫影,巴望著曲莫影能給她說一句好的,把話接過去。
曲莫影和段夫人在說話,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么,輕輕一笑,目光轉向丫環,并沒有接話的意思,看著是把事情全推給了劉府的這個丫環。
“輔國將軍府和凌安伯府,往日……在的時候,還算有來往,之后便一直沒有來往了,不知道貴府小姐想跟老身說什么事情?”季太夫人又問道。
這表示輔國將軍府和凌安伯府現在沒什么交情,自己大兒子過世的時候,輔國將軍府上也沒有派人過來。
“海青,說說你們小姐的意思吧!”曲莫影悠然開口,算是解了海青的圍。
“我們小姐想借先太子妃的嫁妝單子……看一看。”海青不得不把話說出來,這話從她一個丫環的嘴里說出來是何其的不合適,季寒月的嫁妝單子,就算真的想看,劉藍欣也必定要親自走一趟。
劉藍欣這事是托了曲莫影的,以為曲莫影會說,以曲莫影現在的身份、地位,和凌安伯府的關系,由她說出來,雖然有些不適,但總算是還可以的。
可海青現在又不得不說,英王妃擺明著讓她說話。
“劉小姐是什么意思?”季太夫人勃然大怒,用力的一拍桌子,臉色沉冷了下來。
海青慌了,急忙解釋道:“季太夫人,我們小姐請了英王妃幫問問。”
這是把話題強甩到曲莫影的身上,小姐說了,這事得讓英王妃幫著達成,她只是一個丫環,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敲一下邊鼓就行。
“那你過來干什么?是派你來盯著英王妃嗎?”季太夫人冷笑,不客氣的反問道。
她不得不壓制著脾氣,對曲莫影笑臉相陪,卻沒心情和一個輔國將軍府的丫環好聲好氣,不過是一個丫環,而且還是輔國將軍府上的丫環,就算是景王妃又如何,景王和太子向來不和,季太夫人又不是不知道。
“太夫人,奴婢不敢。”海青忙道。
“既然不敢還不退下。”季太夫人厲聲道。
海青不得不退下,紅著眼眶退了下來,站到了曲莫影的身邊,委屈中帶著怒意。她這個貼身丫環,之前在邊境的時候,既便是一般的小姐也是比不上的,誰見到她都得笑臉相迎,什么時候會讓人這么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