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庶妃娘娘現在想出宮,恐怕也是不易的,現在東宮做主的是新的太子妃。”吾嬤嬤道,“我們之前派去見庶妃娘娘的人,最后不都是沒見到人回來了嗎?”
季太夫人之前的確有派人去見季悠然,都被季悠然拒了,她現在不方便見凌安伯府的人,只推說東宮是太子妃理事,不能象以前那樣隨便進去。
季太夫人的臉色越發的沉冷了起來,眉頭糾結。
“太夫人,還有沒有其他的法子,可以讓劉小姐別找上我們府上?”吳嬤嬤品了品季太夫人的意思,提議道。
“也不知道輔國將軍府上怎么教養女兒的,怎么把個女兒教養的這么沒規矩,她要嫁的是景王,又不是太子,憑什么要借寒月的嫁妝單子看,也不知道憋著什么壞事。”季太夫人直覺這里面必然是有事的,更加不可能把單子拿給劉藍欣看。
“太夫人,那想法子通知庶妃娘娘過來?”吳嬤嬤轉了轉眼珠試探著問道。
“有什么法子?庶妃那里必然是被新太子妃看管起來了。”季太夫人越發的煩悶,想著這個太子妃的位置曾經還是自家孫女的,這口氣更加吞不下去。
好好的這太子妃之位怎么就落到了別人的頭上,之前不是明明說大孫女會登上太子妃的位置的。
“太夫人,莫如您裝病吧?正巧今天英王妃來了,您被氣病了,病的還嚴重,東宮就算再森嚴,也不能不讓庶妃娘娘回來探病吧?”吳嬤嬤獻計道。
“以病了的理由?”季太夫人沉默了一下,遲疑的道。
“對,就是以病了的理由,太夫人您是被氣昏的,被輔國將軍府上的小姐氣暈的,她還沒嫁進景王府,就這么欺負您這么一位誥命夫人,而且您還是先太子妃的親祖母,劉小姐這么踩您,您年紀大了,自然受不住。”
吳嬤嬤道。
原本這事是引向英王妃的,可英王妃自打進來就一直很有禮,溫和柔雅,半點沒有指責太夫人的意思,怎么看那位劉小姐都是欺人太甚,吳嬤嬤把事情引到這位劉小姐的身上,也是很自然的。
“太夫人您想想,這事還沒有完,這位劉小姐可能還會請人過來,這一次是英王妃,下一次不知道是誰,老奴看英王妃的樣子,也不象是很愿意過來借的,可她偏偏還來了,可見這位劉小姐的本事不小。”
吳嬤嬤又替太夫人分析道,方才英王妃的言行之間看著的確沒多大的借嫁妝單子的意思,倒象不得不來,走個過場。
英王妃現在是應付了過去,那下一位呢,不一定能象今天的英王妃好應付,看這位劉小姐的意思,不借到是不打算歇了。
“好,就說我氣病了。”季太夫人咬咬牙,同意了下來。
這事她現在找不到更好的人選商量,最好就是跟大孫女說說,但大孫女現在不比從前,不是想出東宮就能出來的,總得找個理由,輔國將軍府的這個小丫頭既然這么逼迫自己,自己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景王和太子從來不是一路的,自己拿劉小姐做理由,就算是太子知道了也會高興。
之前太子府惹上的事情,聽說也是這位劉小姐鬧出來的事情,這一位就不是什么好的,還不如趁她還沒嫁進景王府,先修理她一番,讓她明白就算是成為景王妃,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