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你看這事分明是有人陷害我,我只是借一份嫁妝單子,怎么就變成現在這么一幅樣子了。”劉藍欣氣的眼眶都紅了。
“小姐,這事還得從長計議,您不能在這個時候不管不顧的沖出去,會壞了將軍的大事的!”婆子安撫她道。
“可我忍不下這口氣。”劉藍欣梗著脖子道,活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象今天這么丟臉過。
不用說,這會應當是滿城都是流言,說的都是她了。
“小姐,不能忍也得忍,小不忍則亂大謀,您也知道這個時候更加不能輕舉枉動的。”婆子繼續勸道,伸手從海花的手中接過一盞茶,放置在劉藍欣的面前,苦口婆心的道,“小姐,您現在是不能再出事情了。”
“就算再出事情又怎么樣,難不成還能把我如何不成?父親鎮守在邊境,總不能對我一個功臣之女如何吧!”劉藍欣沒好氣的道,腳用力的在地上蹬了兩下,越想越生氣,眼睛中幾乎冒火。
“小姐,這話不能這么說,進京之前將軍跟您說的話,您忘記了嗎?”嬤嬤勸道。
劉藍欣臉色陰沉了下來,她是勢必要嫁入皇家的,不是太子就是景王,這樣才可以保證生下的皇家血脈更正統。
可原本她看上的分明不是他們,如果自己嫁的是英王,這時候誰敢欺了自己去,劉藍欣氣的眼睛都紅了……
“來人,把這個丫環扔到凌安伯府去,這事是海青惹的,就讓她自己去陪罪。”劉藍欣終于冷靜了下來,咬牙道。
“小姐,海青這丫頭這么扔過去,恐怕會死。”婆子看了看外面,這時候已經打完了,之前還能聽到海青的痛叫聲,現在已經聽不到了。
“死就死了,我這里不養無用之人,如果她命大,還能活下來,就再回來吧。”劉藍欣冷聲道。
婆子明白劉藍欣話中的意思,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劉藍欣,終究沒敢再說話。
海青不是一般的丫環,身子骨比一般的丫環好許多,死應當是不會死的……
“主子,那個叫海青的丫環被打了二十棒后,被送到了凌安伯府,說是去給季太夫人陪禮道歉。”雨秀笑嘻嘻的拿了幾枝花進來,放置在花瓶邊。
曲莫影過來,從雨春的手中取了一把剪刀,拿起一枝花,修剪了幾下,插入窗前鶴形的花瓶里。
“凌安伯府什么反應?”
“季太夫人被氣昏了,醒來之后就病了,而且還病的很重,請了不少的大夫過來,連皇宮里都驚動了,還派了太醫過去,都說季太夫人身子不宜再動怒,否則很可能……就真的好不起來了。”
雨秀又取了一枝花遞了過去。
曲莫影接過,放在眼中看了看,想了想,修掉了右邊的一片葉子,獨留下當中的花朵和左邊的兩邊葉子,又在根上斜剪了一下,看著和之前的那枝還算配,也插了進去。
“歲數大了,身體不好的多,這里也不適,那里也不適,就算是太醫也不敢說季太夫人沒什么大病,所謂是氣出來的病,那是心病,也不是想治就能治好的。”曲莫影淡淡的笑道,季太夫人的此舉,當年也鬧過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