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方才過來的時候,已經讓人去準備了,庶妃娘娘帶著人過去就行。”內侍妥貼的道。
季悠然現在只恨這種妥貼不在,心里隱隱不安,自家祖母是個什么性子的人,會被輔國將軍府上的那位劉小姐氣成這個樣子?她是真不信,但又不能不去,甚至還不能跟太子說祖母有可能是裝病。
心里煩燥不安,手中的帕子捏了幾下,又放松,然后又捏了幾下,最后還是決定馬上過去看看。
不管是不是真的,自己只在凌安伯府稍稍呆一會兒,要死的話,也早點死,切莫鬧成現在這幅樣子。
一個老婆子,與家與她都沒什么利處了,死了就死了,沒的連累她肚子里的孩子,這可是她全部的希望,真鬧不明白這個老婆子懂不懂。
馬車既然已經準備好,季悠然就裹上厚重的被風,讓兩個丫環扶著往外去,看這樣子就是重病不堪的模樣。
為了看著身子不適,還特意的在臉上涂了幾層厚厚的白-粉,整個人看著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其實最近季悠然過的一直不錯,想著將來無限可能,連飯也多用了一些,其他的點心用度也見漲。
裴洛安那里也特意關照過,廚房那邊為她準備的飯菜也是盡心盡力,生怕讓這位“病重”的庶妃沒吃好,又生出什么事來。
這么一段時間,季悠然圓潤了不少,看起來還真的有幾分孕相。
上了太子東宮的馬車,馬車出了府徑直往凌安伯府急匆匆的過去,馬車里季悠郄的神色很難看,越想這事越蹊蹺。
如果這里面沒有裴洛安的意思,這時候她就想打道回府。
終于,馬車在凌安伯府內停了下來,季悠然扶著丫環的手下了馬車,看了看左右都是自家府里的人,也不再裝著讓兩個丫環扶著她,索性放開腿往后院季太夫人處而來。
季太夫人早已得了消息,知道自己的大孫女就要來了,大喜,一邊讓人去接,自己這里也稍稍的整理了一番。
為了裝病,她這里的藥材放置了不放,整個院子藥味沖天,還有三位請來的大夫,就在一邊的廂房候著,季太夫人這個時候都讓人打發了出去,干干凈凈的等著孫女上門。
季悠然一進門,鼻子間全是濃濃的藥味,眼底也微微愣了一下,難不成這一次是真的?
沉著臉跟在婆子的后面,進了屋子,轉入內屋,看到床上坐著滿臉笑意的季太夫人,一股子火氣騰的就沖上來了。
說什么精神不震,這樣子如果說還精神不震,大病快死了,那些大街上說著的,又有幾個能說自己活的長?
“祖母,這是何故?”季悠然臉色陰沉的問道。
“娘娘,快坐下吧,坐下說話。”季太夫人興高采烈的道,終于把自己的孫女給帶了出來,她覺得很有成就感,整個人都很開心。
她的確也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季悠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