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寒月尚且不過如何,季悠然又算得了什么,借著和太子的私情,瞞著季寒月一個人罷了,自己可不是季寒月,不會把季悠然當成溫良、端婉的性子。
可惜了,季寒月死的可真早了!
柳景玉感嘆道,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衣袖,衣袖上鳳紋精致,雖然只是太子妃,但衣飾上已經可以繡上簡單的鳳紋,若是將來母儀天下,必然是整個衣裳上面全是鳳紋,華美而隆重。
母親還說,如果女子當國,垂簾聽政的,那時候的衣裳上面,可不只是鳳紋,說不定也能繡龍紋上去,當得起真正的天下第一人。
這里面子嗣很重要……
扶著一個丫環的手,緩步進到里面,才到內室門口,就聽到里面突然變得激烈起來:“太醫,太醫,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了,我的孩子怎么會沒了?”
尖厲的聲音讓柳景玉頓住了腳步,隨既溫婉一笑,這孩子果然是沒了的。
抬步往前走,看到的是季悠然瘋狂的拉著章醫正衣袖的一幕,冷哼了一聲:“這成何體統,來人,讓季庶妃放手。”
上去兩個丫環,一邊一個,拉著季悠然的手,使勁的扳了下來,一邊勸道:“庶妃娘娘請放手。”
“庶妃娘娘,男女有別啊。”
話說的柔,手下可沒松勁,使勁往季悠然的手腕上掐去,季悠然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松,章醫正急忙退后兩步,神色尷尬,方才季悠然是真撲過來的,他想避也避不過。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季悠然醒來后到現在大腦一片空白,只會說這么幾個字,全身疼的如同散架了似的,更痛的是她的肚子,她真的覺得肚子里的孩子要掉下來了,看到章醫正過來,如何不欣喜若狂,讓他救救自己的孩子。
沒料想章醫正居然說她沒有孩子。
怎么可能沒有,她的孩子,她肚子里的孩子難不成已經掉了嗎?
呆滯的目光轉過來,落到柳景玉的臉上,看著面前微笑大度,甚至還帶著一些關心的柳景玉,季悠然勃然大怒,用盡全力的往柳景玉身上撲過來,一邊尖聲道:“是你害了我的孩子,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柳景玉站的并不近,冷笑著看著季悠然撲過來,而后被兩個丫環拉住,眸色如冰:“季庶妃的話可真是好笑,太子妃尚且沒有懷上子嗣,你一個小小的庶妃怎么就已經懷上了?這是說太子沒有規矩不成?”
皇家對子嗣向來看重,柳景玉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要占盡先機的。
反正方才太子已經向她保證過了,這會很有底氣。
“你……你胡說,這……這是太子殿下同意的。”季悠然恨恨的瞪著柳景玉道,手按在自己的肚子里,傷心欲絕。
“太子殿下又豈會同意這種事情!方才太子殿下也在,說起此事的時候,只說還沒有嫡長子,其他人誰也不許生,季庶妃莫不是以為我還是當初的季寒月,或者說又可以在背后耍手段了?”
柳景玉冷嘲道,目光冷冷的在章醫正的身上轉了一圈,“醫正大人,診脈如何了?”
“太子妃娘娘,能不能容下官再診治一次,方才覺得可能不太準。”章醫正道,滿頭大汗,季庶妃的脈實在詭異,讓他一時間品評不出什么,但就是覺得沒有懷孕,不是流了產,或者是其他的原因造成的,就是沒有懷孕。
既然沒有懷孕,季庶妃怎么象是失掉了最大的寶藏似的,著實的讓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