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親迎了,皇上另外會叮囑皇后,大婚的時候也要讓人緊緊的盯著這位劉小姐,免得到時候又惹出這么事。
幾個媳婦中,皇上現在最不滿意的就是劉藍欣。
以前是看在她是劉向山女兒的份上,覺得這樣的女子跟京中還是不同的,別有一番英雄兒女的感覺,現在才發現,什么是英雄兒女,分明是不知禮數,教養不夠,一天到晚的挑事情,弄的家宅不寧。
如果再不好好的教教,以后二兒子府上必然會家宅不寧。
這么一想,也覺得對不住二兒子。
“父親……”裴玉晟還想說什么,卻見臉上沉下了臉,知道再說也沒用,只能無力的應了下來:“是,兒臣遵命。”
“兒臣遵命。”裴洛安見裴玉晟說了沒半點用處,也知道皇上心意已決,當下直接就認了罰。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跟著內侍離開,皇上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用力的喘了幾分氣,接過力全送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才向下面的裴元浚問道。
“你怎么看?”
“皇上說的是方才的事?”裴元浚懶洋洋的挑了挑眉,目光掃了掃這太子和景王遠去的方向。
“這事……跟景王有關系嗎?”皇上皺緊眉頭。
“若是問為臣,為臣只說不知道。”裴元浚悠然的道,“聽這意思可真是巧了,怎么就這么巧,如果不巧這事就不會發生,太子還以為季庶妃懷了了孩子,應當是打算生下這個孩子的。”
“哪有孩子。”皇上沒好氣的道,方才力全去打聽的時候,當然也打聽出季悠然假孕的事情。
“皇上覺得這是先太子妃的意思,讓這位季庶妃懷上了孩子?”裴元浚微微挑了挑睡鳳眼,看著這樣子懶散的很,仿佛沒有睡醒似的。
“胡言亂語。”皇上斥道。
裴元浚笑了:“皇上也覺得是胡言亂語,太子今天怎么看著這么相信?”
皇上的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起來,太子往日并不是這么一個人,難不成這是做給自己看的?
方才他的確是因為說的這幾句,才覺得裴洛安可憐,心就軟了下來,沒有重罰他。
之前不覺得,裴元浚這么一說,皇上才明白這里面的意思,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好半響才勃然大怒:“他這是想讓朕……”
話說到這里劇烈的咳嗽,力全急忙到皇上的背后,輕輕的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