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諒?本王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曲大人,讓曲大人這么對付本王,對付本王的王府。”裴元浚冷聲道,目光掃過曲志震,眼中一片幽冷,“知道皇上打算怎么跟曲大人說嗎?”
“皇上……要……要下官如何?”曲志震慌了,臉色微白。
“曲大人,皇上那里……應當馬上有旨意過來,是曲大人的……或者說皇上特意為曲大人準備的。”裴元浚惡意的笑了,俊美的眼睛中透露出幾分嘲諷,“如果不是看在曲大人是本王的岳丈的份上,曲志震這個才上任的尚書恐怕就沒了。”
才上任就沒了,比沒上任更丟臉。
曲志震的臉色連變數變,“王爺,下官真的是不知情的,那件事情,下官若是知道,必然早早的把人處理了,也不會看著她進了英王府。”
曲志震連連喊屈。
“那女子,不是曲大人夫人的侄女嗎?聽說曲大人愛若親女,不對,應當是比親女還心疼,怎么會對這個一無所知,難不成這么多年的養育情都不講了嗎?”裴元浚陰陰的笑道,目光猶如實質一般,透著幾分詭異陰寒。
這才是真正的英王,那個殺罰冷洌的煞星。
曲志震忍不住倒退了兩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踩到了什么,腳下一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一個在遠處望向這里的小廝,看到這一幕大驚,從他的這個角度看過去,還以為是裴元浚推的曲志震,把曲志震給推了一個跟頭,臉色大變之后,想了想,機靈的往內院去報信了。
英王娶的可是四小姐,這要是真的鬧出什么事情,曲府可就難看了。
裴元浚和曲志震都不知道這個小廝鬧了這么大的誤會。
裴元浚看了看小廝跑掉的方向,那是曲府的內院,唇角微微一勾:“曲大人,真客氣,居然對本王行這么大的禮,不過曲大人是本王的岳丈,本王對于自家人一向是好的,又豈會讓曲大人這么摔倒。”
伸出手扶起了曲志震:“曲大人能一心一意的替本王著想,勝過皇上許多,本王應當奏請皇上為曲大人封賞。”
“王爺……都是下官的錯,下官不謹慎。”曲志震低頭認下錯處。
這個時候他不得不認。
“只是不謹慎嗎?聽聞有兩個丫環還是從曲府送進門的,本王的王府向來嚴謹,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如果不是曲府的人,這兩個丫環早就被丟出門外了,現在看在曲大人的份上,本王把人留下了,這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一并向曲大人負責。”
裴元浚輕描淡寫的道,輕笑聲中透著冰寒。
曲志震一慌:“王爺,那兩個丫環是皇后娘娘的人,并不是下官的人,如果有什么事情……”
“如果有什么事情只管找皇后娘娘,可對?”裴元浚懶洋洋的問道。
曲志震的背心冒出一層冷汗,這話他可不敢說,那是皇后娘娘,方才說的太快,差點失言。
“王爺,下官要說的,如果真有什么事情,還請王爺查問清楚,下官真的只是過了一下手,并不認識她們。”曲志震小心翼翼的答道。
這事他當時真的只是過一下手,現在才覺得這里面牽扯太大。
“知道皇后娘娘為什么不把人直接送到本王府里嗎?”裴元浚聲音輕渺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