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在意許離鵬,甚至完全不在意于清夢的這種說法,比用力的反駁更讓人覺得羞恥。
如果曲莫影真的在意許離鵬,當初她就不會把這門親事退了,更不會有她什么事情,于清夢再一次認識到,當初的曲莫影不是想爭這門親事,不想要,所以退了,而自己偏偏以為是最好的,搶又搶不到。
“許離鵬是什么樣的人,其實你很清楚,只是不愿意認清楚罷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姑妄的,而今也只剩下死路一條,我只是想問你覺得值不值?”曲莫影繼續道,仿佛沒看到于清夢暴紅的臉。
“你……你什么意思,你就是來看我的下場的?值與不值又如何?難不成你還能放了我不成?”
于清夢咬牙問道。
“放你?就算是我放了你,你就能活嗎?”曲莫影淡淡的問道。
“我……我不能活嗎?為什么?”于清夢厲聲道,忽然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努力看向曲莫影,“我為什么不能活?只要你放了我,我從此之后離開,而且還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關于我姑姑的秘密。”
她自然是想活的,如果可以,她為什么不能活。
當初她也是千辛萬苦的活下來的,如果可以,自此之后,她就離開京城,離開這所有的一切,重新開始生活。
這一次,她也不要許離鵬,不再要京城里的其他人。
“你到現在還在妄想嗎?”曲莫影似笑非笑的道,并沒有因為她說的什么秘密,驚擾到情緒,一如既往的平和。
“是你不想我活?”于清夢眼中的亮光退去,身子軟了下來,“你說這些有什么用,說的好象真的能放我似的,你是英王妃又有何用,不過也只是一個擋災的罷了”
她說的是曲莫影靠的是裴元浚這位英王,既然英王插了手,曲莫影這位英王妃又有什么用,不過是英王娶來當靶子的,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話中嘲諷的意思明顯。
曲莫影微微一笑:“你只說自己得罪了英王府,卻沒想過許離鵬背后的人是誰,你不會真的以為許離鵬自己就敢做這樣的事情,就敢把整個永寧侯府都擱在這件事情的后面,只推出曾經的后院紛爭?”
“你相不相信,只要你出了這西獄的門,還沒有城門處,就會橫尸在路上,你這件事情里面牽扯的太多,你扛不下來,許離鵬也扛不下來。”
“你……你說的什么,我聽不懂……”于清夢聲音顫抖起來,手用力的握起。
“我說的什么,你真的聽不懂,以往你們府上,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你總會聽懂了吧?”曲莫影道。
于清夢的手緊緊的握著,手掌處一片汗濕,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眼睛瞪大,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真的以為你父親的事情,跟這些事情沒有關系嗎?有人做了,暴露了,總有人被推出去抵罪,比如你父親,也比如現在的你,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曲莫影繼續說道,這些事情還是雨冬去查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