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風哭訴道。
聽她說到最后一句,季悠然的臉色好看了幾分。
她不相信斜風是真的為了她,但能相信斜風知道唇亡齒寒的意思,斜風是凌安伯府的陪嫁,勢必要跟自己綁在一起,自己不落好處,她也別想得了好。
“太子妃如果真的要對付我,你……更加不會被放過,因為你是二妹妹的陪嫁丫環,看到你,她就會想起她這個太子妃,她……不過是一個繼室罷了。”
季悠然緩緩的道,目光陰陰的在月色下發光,莫名的讓人心悸。
“奴婢知道……奴婢……知道才會來找娘娘的,現在……現在要怎么辦?娘娘要怎么辦,奴婢要怎么辦?太子妃娘娘會不會要置我們于死地?是不是不能讓我們活下去了?奴婢之前偷偷來看過,發現院子里沒剩下幾個人了,娘娘……這……這可如何是好?”
斜風一看就是六神無主的樣子,拉著季悠然哀聲道。
慌的眼淚都要下來了,整個人還在瑟瑟的抖著,一看就知道是被嚇破了膽。
“別怕,還有我在。”季悠然低聲道,不屑的很,“只要你忠心于我,有我在,就什么都不用怕,終有一天,我會讓你跟我一起,站在東宮的上頭,柳景玉……算什么!”
“可……可是現在……”斜風還在抖。
“現在怕什么?當初的事情都過來了,現在又算什么,我要害她柳景玉?也不看看自己夠不夠份量。”季悠然嘲諷的道,心里又氣又惱,這件事情如果不跟柳景玉有關,她是絕對不相信的。
不管是事前,還是事后,看著柳景玉都象是無辜的,可若是真的無辜,眼下最得好處的為什么是她,憑什么是她?
自己還是看走了眼,以為柳景玉翻不出什么大的浪花來,沒想到她本事這么大,居然給自己這么一下子狠的。
“可……可現在太子殿下認為您騙了他……現在……現在怎么辦?”斜風哭道。
一個嚇破了膽的丫環,以往自己居然還會覺得她是自己的對手,季悠然心里越發的不屑,但臉上卻是不顯,伸手溫和的替她抹了抹眼淚,“別怕,一切有我在,太子妃不能拿你怎么樣的。”
“娘娘,您自身也難保……現在……現在……”斜風很慌,話沖口而出。
“無礙,這件事情會有后續的,我已經讓水凝去查了,讓我查到是誰干的,絕對饒不了她。”季悠然伸手摸了摸臉,下意識的摸到了臉上的那一處疤痕,心頭重重一跳,她要去掉臉上的疤痕,
這一處,她之前沒動手,是因為她還懷著孩子,不敢動手,怕藥性影響到肚子里的孩子。
現在既然沒了孩子,那就不需要顧忌什么了,等她的臉好了,再稍稍打扮一下,總有幾分象季寒月的。
宮里的那個算什么!
況且她還是有其他法子可以試一試的,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她不會放棄。
當初她可以隱忍,現在她也可以。
她已經隱忍死了一位太子妃,而且還是季寒月,難不成不能把另一位太子妃送上死路,不過是一位繼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