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一躺下便在口中自言自語,嘟嘟囔囔叨起來。
“哎呀真他娘的舒服。
我等眾人一路奔來,自打進入這魔幻之后,都多久沒有嘗試過這種感覺了,大哥我幾乎馬上就要忘卻了。”
余昊聞言也笑呵呵的道,“呵呵那可不是咋滴。
在蟾島那種鬼地方,整日里圍在身邊轉悠的都是一幫蛤蟆、蟾蜍、癩猴子。
都是他娘的蛤蟆一窩,想起來都惡心,看起來就更不用了。
整日在那種鬼地方四下里烏煙瘴氣劇毒彌漫,別是躺下了,就連坐下來都怕被東西戳破屁股,得一個腦殘風。
哎呀
哪像在這里呀,青山綠水皓月當空,望著那碧藍的空,呼吸著如此清新的空氣。
嗯
真爽啊
這才能叫做是人過的日子,人吃的東西、人呆的地方啊”
只,非凡一聞得魯班與余昊之言,也笑呵呵的不止。
“是啊我等一行眾人自從離了師門奔波至今,還第一次進得魔幻這種鬼地方啊。”
魯班一聞此言,不覺心中一酸,又長嘆道,“哎兄弟謝謝了大哥我真的要謝謝你們了。”
魯班言語雖然簡單只有幾字,但卻包含了許多的含義。
非凡眾人一聞得此言,皆知其言外之意也,個個心中不覺也跟著產生一陣酸楚之福
非凡坐起身來對魯班道,“大哥不必如此,不管從哪個角度而言,弟做此事都是理所應當。
更重要是我等都已是生死兄弟,如果他日兄弟我有難之時,大哥你豈能坐視不理。”
余昊也坐起身來道,“是啊大哥我等兄弟何出此言耶。
我等既已成了兄弟,兄弟有難、兄弟有事、兄弟豈能坐視不理,兄弟相互幫助本就理所應當。
正所謂,上陣不離父子兵打虎不離親兄弟,大哥之事,便是我等兄弟之事也。”
非凡眾人心中皆知,眾人一路走來所遇之事,皆是那表面看上去十分簡單平凡之事,但是實質上卻包含著許多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眾人身邊所發生的一件件一樁樁事情,都非那簡單可以道名之事。
一樁樁事情表面看去毫無瓜葛、毫無聯系,但事實卻如那蜘蛛網一般密不可分,一環一環,緊緊相扣。
就如這魯氏一族被滅之事來言,眾人心中皆知此事定然事關重大非同可。
隱隱約約都讓眾人心中感到,此事仿佛事關整個地三界安衛一般。
特別是當日非凡眾人在魯氏部落門口祭拜之際,魯氏眾亡魂雖然無一人開口出有關此事之話題。
但非凡幾人從其表情中便可看出,眾人皆有一肚子的委屈與冤枉。
但卻無一人表情中露出一絲抱怨之色,更無一人敢從牙縫中露出有關此事的一點風聲。
這更讓非凡眾人感到可疑,自己本族上下十萬余人,皆被人不明不白全部滅口,竟然無一人敢放出半句言語。
這明此事定然事關重大,大到讓眾人心驚膽寒,即便全組上下被滅,也無一人敢露出半個字來。
魯班一聞得非凡兩人之言語,坐起身來在心中自思久久方才言語。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