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靈實在忍受不了,圓堆的滿口胡言,便開口怒斥道,“你子差不多得了,別在那不依不饒,還滿口噴糞了。”
這時,余昊與魯班兩人一聞得真言,仿佛抓到救命繩索,又好似得到救星一般,連忙齊聲應道,“就是,就是,差不多得了,還沒完沒了了。”
玉靈聞言白了兩人一眼,又道,“大哥,九哥,你們兩個千萬不要誤解了,我只是再替我們的凡哥打報不平,我覺得凡哥太冤枉了”
眾丫頭聞言也在一旁道,“就是,就是,我們都替凡哥感到不值。”
魯班余昊兩人一聞此言,本來以為要爬冰窟窿的心,一下又掉了回去,本來漆黑的夜晚見到一束火星,又被一陣寒風給吹滅了。
“你們幾個丫頭子,都跟著瞎起哄,超不完的閑心,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閉事,反正這子閉得發慌沒事可做,這會子不是又有事做了,本來他就是個閉不住,這樣以來他不是很開心,很樂意。
再了,這子本就是皮糙肉厚之人,反正打也打不死,再加上,人家老子可是那帝老爺,靠臺多硬,在我們三界六道之中,誰敢將他怎么樣啊
這樣不是更多,反正那子吃飽了撐的慌,這樣也可以讓他運動運動,消化消化,反正我們大家伙閑來無事,還可以在此看看熱鬧,就純潔當逗樂子了也是一舉兩得之事”
兩人一聞北寧不淡不咸的言語,心中好似那刀攪一般,更讓自己心中慚愧不宜,都有一種解開褲腰帶懸梁上吊的心。
此時,魯班腦中一閃便在心中想出一事,連忙對著一旁的寧丫頭擠眉弄眼,眉宇傳遞著信息。
“你這丫頭,還不去給大舅救救情,這北寧丫頭平日里最疼你了,你只要一,她準會答應,還不快去,枉大舅平日里最疼你,你快去給大舅求求情啊”
寧子一見此狀,默默點零頭,隨后,便開口道,“嘿嘿大姐,你們看大舅與余昊哥哥兩人也怪可憐的,這會子他們也知道錯了,要不俺們大家伙就再原諒他們一次得了。
不過,你們兩個可記住了,千萬不能再有下次啊盡管你們都是為了俺們大家伙能夠快點通過此間,但是下次做什么事之前,還是不能大過魯莽,凡事都不可一意孤行,都要依照大局著想,你們知道了嘛你們以后千萬要記住了”
兩人聞言慌忙道,“是是俺們已經一定改正,一定牢記此次教會,以后再也不敢犯下如此愚蠢的過錯了。”
“哼
你們兩個本來就是屬狗的,狗能夠改掉吃屎的本性,那還能叫作狗,真是底下最大的笑話,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簡直就是荒唐之言,”圓堆不待兩人完,便連忙開口接腔打斷兩饒言語,不給兩人半點喘息的機會。
寧子根本不去理會圓堆,只姑在一旁拉著北寧的胳膊,不停搖晃著,口中還在不斷苦苦哀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