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說的自己身份獨特,靠山夠硬,其實這丫頭與自己也是有著同等的身份,相反而言,這丫頭走到哪里比自己還過于張揚跋扈。
這些便是非凡蘊含在自己言語之中的另外一層意義,雖說沒有完全用言語表達出來,但卻讓人一聽就知道,他小的所言本來就在陰風陽氣嘲諷著北寧丫頭。
“哼
你小子姐姐我說你兩句,你又開始在這里陰風陽氣,咬文嚼字,凈喜歡在私底下耍這些小手段,你以為姐姐我聽不出來,你小子這些言外之意啊
姐姐我可沒有像你小子這般,到哪里都拿著自己人族少主的身份來強壓著他人,必須讓他人從表面上對你表現出萬分尊重的神情。
姐姐我可不敢跟你小子相提并論,畢竟你老子可是天帝,無論在這三界六道之中,走到哪里,你老子都能給你照的住,就憑這一點,姐姐我如何跟你小子相提并論,如何與你小子比較。
再說了,姐姐我們這種人本來就生活在三界六道的基層,對于你們這種人高高在上之人,我等真是有心攀比,也無力與你們拉扯任何關系啊。
姐姐更不敢在心中存著任何與你小子相提并論的想法,畢竟這天雷打下來往往都是不帶眼睛的,老是喜歡朝著這些善良之人的腦袋上打去,反而這種作惡多端的人就是看不見。
其實對于這種事情想來也十分的正常,必定這天雷就是人家的看門狗,哪有自己家的看門狗,反過來咬自己主人的說法,這狗當然要留著去咬那些陌生人啦。
往往這狗就喜歡狗仗人勢,到處惹是生非,張揚跋扈,做盡傷天害理之事,還打著為天地除害的名義,將自己說的多么負面堂皇,多么高尚一般,這就叫做狗仗人勢,”北寧丫頭又在一旁不淡不咸道。
只說這非凡小子本來只是認為在這閑來無事之際,與這丫頭逗上一些打趣的言語,分散一下自己眾人此刻壓抑的氣氛,只是在這言語之上與這丫頭占一些上風。
哪知自己在做樂極之中,卻升起了悲意,竟然忘記了自己本就是那口拙舌笨之人,自然語言之上跟人家根本無法相提并論,就這樣又讓自己在眾人面前弄得灰頭土臉,丟盡了顏面。
只聽眾人在那山林之中,一邊驅使著靈獸趕著腳下之路,一邊聽北寧丫頭絮絮叨叨不停,但在這言語之中卻聽不到半句臟字,罵的這小子更是毫無半點言語反駁。
這小子只能豎起耳朵聆聽著人家一陣陣辱罵之聲,自己只能在一旁推作耳聾聽不到,任由北寧丫頭在那里不停辱罵著自己,自己卻不敢對言半句。
這種情況之下,非凡小子本就心知肚明,自己又是捉不到狐貍惹得一身騷惹,在言語不留意之下又戳了一個馬蜂窩,隨后又采取以往的慣例,眾丫頭便又在這一旁為自己解了圍。
就這樣,眾人又如往常一般在那山林之中,一邊驅使著自己的靈獸,一邊相互打鬧不止,絲毫不懼這巨蝎島內部隱含的一些危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