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確實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還記得上個月京城飛臨州飛機上發生的事情嗎?”程亞周想了想,干脆把事情挑明白。
“上個月京城飛臨州,這跟這件事有什么關系?”曹大鵬聞言再一次傻眼了,許久才想起了上次飛機上發生的事情,耳邊響起了那個高中生給他的警告,但很快曹大鵬就搖搖頭否定了那個高中生。
不過是一個高中生而已,又怎么可能會影響到他跟清和涼茶的合作關系?
“還記得跟袁行長坐在一起的年輕男子嗎?他是清和涼茶的大老板!”程亞周說道。
“他是清和涼茶的大老板!你說那個高中生是清和涼茶的大老板!程總,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怎么可能!”曹大鵬聞言愣了好一會兒,然后才滿臉不相信地叫了起來。
但心里面,他卻已經知道這是真的!
“你覺得我會跟你開這種玩笑嘛?所以不是你們廠不行,是你人品不行!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好自為之吧大鵬。”程亞周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他是大老板!他竟然是大老板!”曹大鵬聽到電話里傳來的掛斷聲,整個人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想起自己像叫晚輩一樣叫葛東旭起來讓座,想起自己竟然當著他的面輕薄袁麗,想起葛東旭的最后警告,曹大鵬抬手就“啪啪”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可誰又能想到一個高中生竟然會是清和涼茶廠的大老板呢!
“曹總,曹總您這是怎么了?”廠子里的人,見前一刻還紅光滿面的老板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對著自己煽耳光,不禁嚇得急忙上前制止攙扶。
眾人這一制止攙扶,曹總才醒悟了過來,現在不是懺悔的時候,而應該是補救的時候,否則清和涼茶廠真要拋棄了大鵬包裝廠,那么他這條新生產線就等著放著生銹吧。
一爬起來,曹總便急忙再次給程亞周撥去了電話。
“曹總,你打我電話也沒用,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也不想幫你。”程亞周接起電話,直截了當地說道。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混賬,都是我見色起意。但是,程總,怎么說我們兩是多年的交情,您就這么狠心看著我去跳樓嗎?您是知道,這條新生產線我是花了血本,貸了款的,當初也是征詢過您的意見的。您不能這么狠心無情啊,您就看在多年的交情上幫幫我吧。”曹總一個大男人,堂堂的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哽咽哀求道。
“我怎么幫你?你知不知道東旭管袁麗是叫姐的?你******竟然當著他的面,對她動手動腳,你讓我怎么幫你?”程亞周見曹總在電話那頭聲音都哽咽了,心里既有些不忍,又是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對,您就看在多年的情誼上幫我這一次。您幫我引見一下,我去當面向他求饒。”曹總繼續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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