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望湖酒店,他便自己打車回了江南大學,沒要唐逸遠送他。
回到男生三號宿舍樓,剛推開寢室的門,葛東旭就感到氣氛不對,再抬眼一看,發現俊美得讓女人都會嫉妒的蘆磊鼻子上貼著狗皮膏藥,長得很壯實的何貴鐘雖然沒有貼藥膏,但顴骨那里有明顯的烏青,唯有李辰宇沒有受傷,不過臉上的表情很難看。
“我說這是怎么一回事?你們早上后來是去打籃球還是打架啊?至于這么慘烈嗎?”葛東旭問道。
“我草,都怪你小子,早上一溜煙就沒了影子。你要是一起去,以你的個子,蘆磊和何貴鐘也不至于被孫文駿他們欺負成這個樣子!”李辰宇聞言沒好氣地瞪眼道。
“孫文駿他們欺負的?”葛東旭聞言不禁皺眉道。
環境與化學專業九九年級有兩個班,葛東旭他們是一班,而李辰宇提到的孫文駿是二班,而且這個孫文駿還是二班的班長,長得人高馬大的,平時有點傲。
不過大家都是同個學院同個專業的,以后上課基本上都是一起,住也都是同一棟樓,無非一個三樓,一個二樓,抬頭不見低頭見,所以就算那個孫文駿傲一點,大家都是同學,葛東旭也沒往心里去,見面時也會點頭打個招呼,卻沒想到這個孫文駿竟然還欺負起他的室友來了。
“沒錯,就是孫文駿那家伙挑起的。”李辰宇恨恨道。
“為什么?大家都是同學,打個籃球至于嗎?是不是不小心撞了,然后大家脾氣大了一點?”葛東旭見李辰宇他們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眉頭越發皺緊。
“屁個不小心,那個孫文駿就是故意撞的蘆磊。我看不過去,本想替蘆磊報仇的,沒想到,他們二班個個人高馬大的,我搞不過他們,要是你小子在,應該會好一些。”何貴鐘恨恨道。
“孫文駿為什么要故意撞你?你們以前結過怨嗎?”葛東旭見何貴鐘這樣說,知道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便坐下來,看向蘆磊問道。
大家難得走到一起成為同學,哪怕不是同個班的,葛東旭也并不希望大家把關系搞僵。
“嗯。”蘆磊點點頭,神色有些陰沉。
“什么怨?方便說嗎?”葛東旭問道。
“沒什么不方便的。我和他都是金州市金山縣的人,我爸和他爸以前都是縣政府的工作人員,我爸是縣政府辦公室主任,他爸是副主任。那時他因為他爸的緣故,覺得低我一頭,沒面子,看到我都是繞著走。后來不知道怎么了,我爸被調到了縣檔案局當局長,他爸則升任了縣政府辦公室主任。打那以后,他就老欺負我。后來讀高一時,他喜歡的一個女生因為暗戀我的緣故,他就越發動不動欺負我。我當然不服氣,私底下跟他打過幾架。不過那時他爸已經是副縣長了,為了我們打架的事情,我爸把我揍了一頓,并且還特意上門向他們道歉。再后來,高二的時候,他爸調到了金州市市政府當常務副秘書長,據說現在已經是金州市政府秘書長。不過這些跟我都沒關系,我和他自高二后就沒再見面,沒想到讀大學時又碰面了,而且還是同個專業!之前打籃球,這家伙仗著人高馬大,籃板搶得很兇,我不服氣跟他搶了幾個,沒想到他直接用胳膊肘撞我的鼻子!何貴鐘不服氣,上前跟他理論,磕磕碰碰中也吃了點虧。”一向惜字如金的蘆磊難得地打開了話匣子,把前因后果都道了出來。
“我靠,沒想到孫文駿那家伙竟然還有個當官的老爸,怪不得這么傲氣!”何貴鐘和李辰宇聞言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罵道。
開學后就是軍訓,何貴鐘和李辰宇跟孫文駿倒是沒什么接觸,對他并不了解。
“貴鐘對不起,連累你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以后不跟他們打球就是了。”蘆磊心情低落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