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只是你兒子的事情?”方挺問道。
孫云承支支吾吾了起來。
“你自己想辦法吧!”方挺可是省長身邊的秘書,那察言觀色,洞察人心的本事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見孫云承那樣子,立馬臉色一沉,道。
開玩笑,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孫云承還敢存僥幸的心里,真以為葛主任是好惹的啊?真以為他方挺是省長秘書就能在葛主任面前說得上話啊?
說完,方挺等人便進了電梯,然后電梯的門緩緩關了起來,把孫云承關在了門外。
“這個孫云承!”電梯里,方挺搖頭感嘆。
于副廳長等人見方挺搖頭感嘆,自然也難免要感嘆。
感嘆中,電梯到了三樓餐廳。
四人出了電梯,在服務員的領路下去了包廂。
“蘆局長,你應該清楚孫云承跟葛主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能說說嗎?”在包廂里落座后,方挺終究還是有些顧念以前跟孫云承那點人情來往,開口問道。
“說起來,孫云承跟葛主任起沖突,跟我還有我家兒子也是有很大關系的……”蘆銘猶豫了下,把他所知道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包括孫云承之前在學校里向老師告狀的事情。
兩人關系鬧到今天這般境地,蘆銘自然不可能再為孫云承隱瞞或者說好話。
“這個孫云承!真沒想到他平時在我面前一言一行都很是正派謙遜,沒想到在別人面前卻又是這般張揚跋扈,睚眥必報的做派。”方挺聞言不禁大為惱火。
“剛才方主任和于廳長沒來的時候,我們在大堂里蘆局長主動伸手跟孫云承打招呼,他愣是直接當沒看到!”薛量見方挺對孫云承大為惱火,想起那家伙之前不念家鄉情,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
方挺聽了臉色自然又是難看了一分。
“都過去了,再提這些也沒意思。”蘆銘擺擺手道。
“對,對,不提這個孫云承。方主任,我敬您一杯,感謝您……”蘆銘這一說,薛量醒悟過來今晚的重心可不是孫云承而是金山縣教育資金的事情,立馬端起杯子道。
“薛量同志,我要批評你了,今晚的主角是于廳長,我跟你們一樣都是為了金山縣教育事情奔波的金山人,你應該先敬于廳長。”方挺笑道。
薛量微微一愣,然后急忙笑道:“對,對,方主任今晚也是主人,是我的錯,我先自罰一杯。”
說著薛量就果真自罰了一杯。
“我說方主任,你這事情做得不地道啊。你這是拐著彎我說這個教育廳領導工作沒做到位,連你這個省長秘書都要親自出動奔波。說吧,金山縣那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需要我們廳里出多少資金幫助?”于副廳長見薛量自罰了一杯,又緊跟著敬了他一杯,苦笑著道。
今晚不說于廳長出面,單單蘆銘出面,于副廳長無論如何都得重視起金山縣教育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