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算一心修煉,不問世事,那孫子的事情難道也可以不管嗎?”蘇博力的妻子打斷道。
“這,好吧,我打電話問問看。”蘇博力想想這禁制要解不掉,兒子受苦不說,三臺宗的面子也確實沒地方擱,最終還是點點頭,拿起電話給三臺觀撥打過去。
三臺觀有專門弟子打理和服侍幾位太上長老和長老,蘇博力電話打過去沒一會兒便有一位弟子接起了電話。
蘇博力告訴這位弟子讓太上長老接電話。
“回宗主,太上長老偶有修煉心得,決定閉關三天,要到明早才會出關,此時弟子不好打擾。”接電話的弟子回道。
蘇博力聽說父親在閉關,要明早才能出關,終究不敢讓人強行去叩關,只好交代接電話的弟子,等他父親一出關就立馬給他電話。
“我父親在閉關,明早才能出關。”掛了電話后,蘇博力說道。
大廳沉默了下來。
蘇杰良和嚴承志更是一臉的沮喪苦悶。
現在事情明擺著,蘇博力和嚴梓乙是肯定解不開這禁制。
而他們解不開,那也就意味著,他們就得像個活死人一樣躺一個晚上。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說說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許久,蘇博力看著兒子和嚴承志開口問道。
嚴承志和蘇杰良大致把事情說了一遍,當然事情從他們口里說出來都變了味。
葛東旭儼然成了一位仗著有點法力,又有一位年長師兄,就喜歡耀武揚威,一言不合就出手的狂妄囂張人物。
“看來這件事鬧得有點大了啊!你這臭小子,既然知道連朱冬煜和呂星海對他都很客氣,怎么就不忍著一口氣呢?”聽完兩人的話后,知道連朱冬煜和呂星海都跟葛東旭有交情,甚至一個還因為葛東旭師兄的緣故,稱呼他為前輩,嚴梓乙心中雖然有些惱火葛東旭狂妄囂張,但更多的還是擔心。
因為朱冬煜和呂星海,一個是杏林高手,一個是擅長看相風水的大師,兩人不僅修為不遜色與他嚴梓乙,更重要的是,他們兩人在東越省人脈極廣,如果連他們兩人對葛東旭都要一個以平輩相稱,一個要叫聲前輩,那葛東旭這個年輕就真不能輕易招惹了,至少不是嚴梓乙孫子能招惹的。
蘇博力雖然沒有開口,不過他的表情同樣很凝重難看。
顯然他也沒料到葛東旭這個年輕人不僅修為高深,而且看情況人脈也不少,竟然連朱冬煜和呂星海跟他都有些關系。
而后者才是真正讓蘇博力忌憚的。
畢竟如今是現代社會,修為已經代表不了什么,在這個社會也興不起什么風浪。除非這個人的修為已經強大到能對抗子彈,對抗軍隊。但顯然現在這種人幾乎已經絕跡了,就算有也都閉關不出,早已經對世俗之事不感興趣。
現在這個社會真正讓人敬畏忌憚的是錢和權!
就像他蘇博力一樣,真正讓他成為達官貴人的座上賓,人人尊敬的,并不是他三臺宗宗主的身份,也不是他的修為,而是因為他是三臺山高爾夫酒店的董事長,是坐擁數億的巨商富豪。
朱冬煜和呂星海他自己雖然不是什么巨商富豪,也不是什么高官,但他們身邊從來不缺乏巨商富豪,達官貴人的朋友。
區區一個年輕人,修為再高,以蘇博力在東越省的權勢,要讓他屈服很容易,但如果涉及到朱冬煜和呂星海,那事情就沒那么簡單了。
一切恐怕都得老老實實地按奇門規矩來,只有如此,所有人包括朱冬煜和呂星海在內,才無話可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