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葛東旭和吳怡莉最終還是爬到了三臺峰,來到了三臺觀。
三臺觀很古樸,透著一分歷史的歲月滄桑感,不僅如此,在三臺觀葛東旭還感受到了比山腳下高爾夫酒店還要濃郁不少的靈氣波動。
三臺觀前院是對外開放的,后院是不對外開放的,是真正三臺宗山門所在之地。
三臺宗財力雄厚,所以三臺觀對香火錢并不看重。
無欲則剛,所以對于葛東旭和吳怡莉的到來,道觀里的人并不怎么在乎,態度也是愛理不理的。
吳怡莉顯然見慣不怪,還特意低聲跟葛東旭解釋道:“三臺觀在我們這一帶挺有名氣的,這里的道士性子相對也都比較孤傲。”
“人家不缺錢,自然不用巴結我們。”葛東旭微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吳怡莉驚訝問道。
“我當然知道,因為我現在住的三臺山高爾夫酒店就是三臺觀開的。”葛東旭低聲回道。
“真的?不會吧!”吳怡莉吃驚得眼珠子都差點瞪圓了。
她還真沒想到就這座道觀,名下竟然還有一家這么豪華的大酒店。
“當然是真的。”葛東旭微微一笑道。
葛東旭話音剛剛落下,徐星然,也就是昨晚跟楊銀厚交過手的三臺宗一位長老,從道觀外匆匆走進來。
他看到葛東旭跟吳怡莉站在道觀三清老祖前瞻仰,而看守兩位道士竟然懶洋洋地站著,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不由得嚇得臉色都發白了。
我的天啊,這位爺怎么來了啊!
心里哀嚎著,徐星然早已經上前對著正滿臉笑容朝他迎來的兩位道士訓斥道:“你們兩個怎么回事?葛前輩和他的朋友過來,你們怎么也不好好招待?”
“葛前輩?”兩位道士被徐長老給罵得一臉的莫名其妙。
道觀里雖然有幾個人在參觀,但都是年輕人和中年人,老年人要爬到這里還是很累的,怎么看都沒有一個能當得起徐長老一聲前輩稱呼的啊。
正在兩位道士莫名其妙之際,徐星然早已經堆起恭歉的微笑,對著葛東旭躬身道:“葛前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我這就通知主事的觀主前來聽候前輩的差遣。”
“原來是徐道友,客氣了,不用這么麻煩,我自己隨便參觀一下就行。”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昨晚的事情也已經揭過去了,所以見是徐星然,葛東旭倒也沒擺什么架子,面帶微笑地拱拱手道。
徐星然見葛東旭態度和煦,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道:“那怎么行,葛前輩大駕光臨,我們三臺觀那是蓬蓽生輝啊!”
徐星然一記馬屁猛地就拍了過去,聽得兩位守殿的道士差點就要暈菜。
這還是他們三臺宗赫赫有名,威風八面的徐長老嗎?整一個馬屁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