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窺到了一絲冬藏的奧秘之后,葛東旭總習慣中午去中醫院上班途中來明月湖獨自逛一逛。
明月湖有山有水,植被豐富,環境優美。
冬天游人較少,獨自一人沿湖悠然步行。
已經只剩幾片枯黃葉子的梧桐樹,光禿禿的垂柳,水中干枯的荷花稈,陽光下碧波蕩漾的湖面,半抱著明湖月的錢山……
這一切構成了一幅冬日里帶著一絲凋零的凄美。
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明悟在葛東旭心頭閃過,他的內里越發收斂,但生機卻越發旺盛。
就像雪山上還沒綻放的雪蓮花,含蓄和收斂,一旦綻放開來,仿若整個冰冷的世界都要為之充滿生機和驚艷。
沒人知道葛東旭正在經歷什么樣的變化,就連葛東旭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比以前強大了許多,不是法力的強大,而是生命本質的強大。
葛東旭很享受這種若有若無的明悟在心頭悄然閃過,他慢慢走著,突然救護車的聲音驚醒了他。
他看到了遠處一輛救護車停了下來,匆匆下來幾個醫務人員。
葛東旭見狀快走幾步,不過隔得太遠,還沒等葛東旭走近,幾個救護人員已經抬著一個病人匆匆往救護車走去。
葛東旭遠遠見到病床上是個老人,雙眼是睜著的,顯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也就收回了目光。
救護車轉眼呼嘯而去,圍觀的人也漸漸散去。
“剛才那個老外醫生還真不錯,看到老人停止呼吸,也不嫌臟,竟然馬上跪下給他做人工呼吸和心臟按摩。要不然沒有他的及時搶救,就算救護車趕到,估計老人也搶救不回來了。”一位游客一邊迎著葛東旭走來,一邊對身邊的同伴說道。
“是啊,這世界總歸還是好人多啊!”同伴感慨道。
葛東旭聽著三三兩兩擦肩而過的人們的討論聲,不由得若有所思地望向前方漸行漸遠的兩位老外。
按著往日的習慣,葛東旭沿著明月湖又稍微走了一段路,見時間差不多到上班的時間,便到停車處取了自行車騎上自行車一路朝中醫院騎去。
當葛東旭騎上自行車朝中醫院騎去時,明月湖邊的一棵柳樹下,約翰森一手按在柳樹上,一手捂著嘴巴不停地劇烈咳嗽著。
卡爾站在他身后,不停地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
“約翰森先生,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必須得馬上返回瑞爾。”卡爾目露擔憂之色道。
“看來確實是必須得回去了,咳咳!”約翰森點點頭,困難地說了一句,然后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約翰森先生您咳嗽得很厲害,是生病了嗎?”正當約翰森咳嗽得很厲害時,身后響起一道帶著一絲怯生和關心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