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黃金有五十噸,還有大量的珠寶玉石和古董。這么大數量的黃金拿在我手中自然不合適,我準備托人轉交給國家。”葛東旭回道。
“轉交給國家也好,以你的身份,想來國家也不可能白拿你這批黃金,應該會折算成錢給你。”楊銀厚聞言點點頭說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葛東旭點頭道。
雖然葛東旭有著一顆愛國心,但也不會將五十噸黃金直接平白無故地上繳國庫,該拿的回報他還是拿的。
“至于那些珠寶玉石,還有古董,估計是真要先運回白云山,看情況慢慢處理。”葛東旭繼續道。
“為兄勞碌一輩子,也算是有了一點積蓄,可跟你卻是遠遠不能比啊!”楊銀厚聞言不由感慨萬千道。
“師兄難道會在乎這些身外之財嗎?”葛東旭笑著問道。
“修行人講財法侶地,為兄又怎么可能會不在乎錢財呢?若是真不在乎,這些年也不會一直借著余威在邊界從事玉石生意了。當然,當財富積累到一定程度,足矣能滿足修行所需,財富也就只是個數字了。你現在的財富應該說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已經無需為錢財操勞,而師兄也托你的福,如今也無需為錢財操勞。”楊銀厚擺手道。
葛東旭聞言笑笑,有關錢財方面,在自家師兄面前,他倒沒必要謙虛。
師兄弟兩人接下來又談了許多,包括塞信認識任遙的事情。
之前葛東旭心系天坑,還沒跟楊銀厚提起塞信的事情。
“塞信此人我聽過,在泰國奇門中負有盛名,據說一身修為已經達練氣五層,降頭術更是變化莫測,是一位真正的厲害人物。沒想到他竟然跟我們師父還有這么一層淵源關系。”楊銀厚聽葛東旭提起塞信之事,不由得大感意外。
“此人修為確實已經達練氣五層。”葛東旭點頭道。
“塞信此人雖然是降頭師,降頭術詭異莫測,但行事為人聽說還是比較正派,而且當年跟段希文將軍還有過一段交情,段將軍對他的評價甚高。如今他既然跟我們師門還有這么一層淵源關系,聽你剛才之言,對他的感覺也甚好,你可趁這次帶他去拜祭師父之行,再好好觀察一番,若真是可造之人,不妨稍示恩惠與他,如此一來,天坑外圍就有巴查部和甘雷部兩支軍隊,那就更不會有任何閃失了。”楊銀厚沉吟道。
段希文是當年國民黨陸軍93師少將師長,抗日戰爭期間曾任武漢衛戍司令長官,后內戰敗退流落泰緬邊界叢林,也就是金三角一帶,曾指揮部隊幫助泰國平叛,八零年在曼谷辭世,是一位富有傳奇色彩的**將領。
楊銀厚同樣是**將領,并且后來主要也是在緬北叢林活動,自然與段將軍有過交情。
“我也正有此意。我丹符派門人丁稀少,就你我還有慕容三人,稍微發展幾個外圍人員還是有必要的。既然當年師父曾給他父親一些指點,今日這塞信若是可造之人,我倒也是不介意給他一些指點。”葛東旭點頭道。
“哈哈,原來你早已經有著想法,倒是我多言了。”楊銀厚笑道。
“怎么會呢?有師兄這番話,我心里就更有數了。”葛東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