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饒是余景蓮貴為一院之長,這時也是慌得六神無主,眼淚只在眼眶里打滾,自言自語道。
“可,可葛教授說,立文的鬼魂就在這里啊,嗚嗚!”張佳忍不住失聲哭泣了起來。
見母親慌得哭起來,妞妞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母女連心,也跟著哭了起來。
葛東旭見妞妞跟著哭起來,只好輕輕在她脖子后摸了摸,然后她便睡了過去。
見女兒跟著哭起來,張佳本來被驚動,眼淚汪汪地抬頭朝女兒看去,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不由得張大了嘴巴,一時都忘了哭泣。
余景蓮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兩眼一亮,如同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急忙對著葛東旭彎腰鞠躬道:“葛教授,葛教授,您一定幫忙想想辦法救救我兒子。我這兒子從小懂事聽話,也有愛心,今年才二十八歲,還年輕著呢,而且妞妞也還小,他這要是……”
“余院長,你別這樣。能幫忙我肯定幫忙,而且你兒子的主魂胎光不在這里,很有可能還在他的體內,只要把他人找到我就能救他的。”葛東旭說道。
聽葛東旭這么一說,余院長和張佳眼中都燃起了希望,連連道謝過后,轉向了袁校長。
袁校長這時拿著手機的手都是有些顫抖的,神色很是凝重。
電話響了一會兒才被接了起來。
電話一被接起來,袁校長就立馬道:“錢高工,我兒子現在肯定出事了,你馬上派人進去搜索,立刻!”
“袁校長,您放心,我們這一行,進深山呆個幾天是很正常的。”電話那頭錢姓高級工程師聞言不禁愣了一愣,然后有些哭笑不得道。
“錢高工,這我知道。但我現在請求你,務必立刻派人進山搜索。還有你們現在是在大奉山對吧,我現在會馬上托省里領導聯系北嶺縣的領導,請求他們派人支援你們,我會把你的電話給他們,請你手機保持開機狀態。”袁校長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江南大學是江南省第一重點學府,校長真要論級別,是享受副部級待遇的,所以袁校長以這口氣講話,就算錢高工心里不以為然,這時也不好再出言反駁,只好道:“好的袁校長,我現在就派人進山里去找袁立文。不過您不要著急,他們有十個人,經驗也都豐富,不會有事情的。”
“謝謝錢高工,我知道這件事沒辦法跟你解釋,但請你務必馬上派人進山尋找,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袁校長沉聲道。
“好,好,您放心。”錢高工說著便掛了電話,然后趕緊叫人去袁立文他們那一分隊去的地方出發尋找。
袁校長掛了錢高工的電話后,眉頭有些皺了起來。
以他的身份,想要找省里領導自然方便,只是這件事要調動地方力量,他肯定要有個說辭,總不能像剛才對錢高工那樣說話。
身份不同,動用的力量不同,說話的方式肯定也不同。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那么多干什么,馬上給省里領導打電話,就算不好說明情況,你求也得求啊!”余院長顯然知道袁校長在為難什么,心急如焚地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