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活了一把年紀的人,自然有幾分眼力。葛東旭這么一個大人物,面對他們這樣的普通老百姓能這般謙遜,顯然品性不錯,女兒以后就算不能嫁入葛家大門,想來他也不會虧待自家女兒。
“我雖然是普通山里人出生,但因為小時候跟一位奇人,也就是我師父,他現在已經過世了,學過點本事,所以年紀輕輕就暗地里闖出了一番天地,也結交了一些人。左樂局長曾經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受了傷,是我救了他的性命,所以三年前他親自辦了你們這個案子。小勐拉那邊是因為我師門有人在那邊很有威望,他們是不敢不給我面子的,所以叔叔的事情只是小事一件。事業方面我也有些成就,不過我本質還是山里人,更愿意過普通人的生活,所以我現在還在江南大學讀書。我父母親也是沒有野心的人,他們也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所以叔叔阿姨就把我當普通人來看待就可以,別說什么大人物不大人物的。”葛東旭等蔣一棟夫婦坐下后,微笑著簡單解釋了一番。
這番解釋聽得蔣一棟夫婦越發放心,而蔣麗麗看著父母親連連點頭,表情明顯放松了不少,不由得暗暗竊笑不已,心想他們要是知道旭哥說的一點本事是呼風喚雨,知道所謂的事業方面有些成就是掌控著華夏國好幾家當下最紅火的企業,不知道他們還不能這樣連連點頭,能不能臉上露出放松的微笑?
“原來是這樣,那你師父還真是了不起,能教出你這樣的弟子。”蔣一棟面帶敬佩之色道。
“是啊,他很了不起的,不僅教我本事也教我做人。對了,我帶來的禮物都是有養顏美容,延年益壽功能的。那壇酒你們每天只可飲一到兩小杯,不要多飲,還有那些果脯、松子之類的,也每天吃個幾顆。”葛東旭說道。
“那肯定很珍貴吧?”熊秋梅一聽養顏美容的功效,雖然有些不相信真有這么強的功能,但還是特意客氣道。
這也難怪熊秋梅,他們家就是賣藥材的,自然明白藥酒的功效有限,至于果脯、松子那就是零食,功效就更有限了。
“什么很珍貴?這些東西啊是再有錢也買不到的!也只有自己家人,旭哥才會拿出來送一些。”蔣麗麗見父母親明顯沒有真聽進心里去,不由得白眼道。
“啊!”蔣一棟夫婦聞言都吃了一驚。
葛東旭笑笑,沒有否認而是從單肩包里拿出一個翡翠手鐲和翡翠戒指,站起來遞給蔣一棟夫婦道:“叔叔阿姨,這個手鐲和翡翠戒指是特意給你們準備的。”
“這翡翠這么清透不會是玻璃種吧?”蔣一棟因為在云南呆了一段時間,再加上手頭也有塊冰種翡翠,所以如今對翡翠玉石也有點了解也特別關注這一塊,見葛東旭送他們的手鐲和翡翠戒指又透又綠,不由得嚇了一跳道。
葛東旭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道:“只是點心意。不過這玉佩戴有點講究,需要你們滴一滴血上去,然后戴在身上,能起到一些趨吉避兇還有養生的效果。”
見葛東旭不置可否,熊秋梅還算好,她不懂玉的行情,也不知道玻璃種翡翠價格那是動不動都要以百萬計的,所以也沒太大的震動,只是很是吃驚與葛東旭說的要滴一滴血上去,而蔣一棟可就真嚇傻了,拿著翡翠戒指的手都是在顫抖的,以至于葛東旭后面的話都沒聽進去。
這要真是玻璃種翡翠,而且還是帶著綠的,就算跟帝王綠不能比,這翡翠手鐲和戒指價格也至少要好幾百萬。
他們全家的資產才多少,如果不算賭場那邊賠的,估計也就三十萬頂天了!如今可好,眼前這位女兒的男朋友,隨手就送出幾百萬的見面禮!
這讓蔣一棟如何不驚得手都要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