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葛東旭自然不知道,此時唐逸遠正在抽空跟他解釋田朋來看病的事情,而葛東旭聽了后,也略略向他還有其他人提了提田朋的事情。
“我要早知道田朋是這樣的人,而且他的面癱也是老師您懲罰的結果,那我又哪會給他看病!”唐逸遠說道。
“呵呵,你就算看也看不好啊!”葛東旭笑道。
“那倒也是!”唐逸遠聞言點頭道。
田朋這件事不管對于葛東旭還是唐逸遠都只是件小事而已,互相提了提,這個件事也就過去了,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了后面一個接一個來看病的患者身上。
……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十月份。
葛東旭早已經把田朋和鐘杰嶸的事情拋在了腦后,每天有規律地修煉,學習,做實驗,指點醫術……
日子過得充實又悠閑愜意,讓葛東旭每天都保持著愉悅的心情。
不過跟葛東旭一比,鐘杰嶸和田朋這些日子就過得很郁悶了。
田朋天天跑醫院,甚至上海、京城也跑了好幾趟,也用了不少偏方,但面癱卻是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讓他這位心存驕傲,十分注重形象的副教授倍感痛苦和煎熬。
這一天,田朋在求醫無果之下,帶著一身疲憊和失望回到了學校。
“余,余院長!”當田朋正準備回自己位于學校教工樓的家時,迎面碰到了余院長。
“田副教授,你的臉怎么到現在還沒好?難道你沒去唐教授那邊看一看嗎?”余院長見時間差不多過了一個月,田朋的面癱竟然還是老樣子,不禁很是意外。
“去,去過了!”田朋猶豫了下,回道。
“那沒道理啊!你這面癱唐教授應該能治啊,就算他治不好,還有……咳咳。”余院長聞言越發意外,以至于差點說漏了嘴。
“聽,聽余院長您的意思,似,似乎對唐教授很,很了解?他,他,他的醫術真的有那么高明嗎?”田朋見余院長口氣那般肯定,心里再次燃起了一線希望。
“那是肯定的,你得的只是面癱又不是什么絕癥,對他來說肯定不算什么大病,應該藥到病除才對呀。但你又說已經去過唐教授那邊,那就沒道理了。”余院長說道。
別人不知道唐教授什么身份,余院長可是一清二楚,他的導師可是一位神仙般的人物,區區面癱算得了什么?
“這,這,這個,其,其是,是后來唐,唐教授不肯給我醫治了。您,您要是跟唐教授是,是朋友,能,能不能幫我說說話,請他再幫,幫我看看。”田朋見余院長這么推崇唐教授,只好實話實說道。
“唐教授竟然不肯給你醫治?這是為什么?沒道理啊,醫者父母心,尤其唐教授現在看病可以說根本不是圖錢,哪有病人找他看病他不肯給看的道理?你是不是以前跟他有過什么誤解沖突?”余院長聞言臉色微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