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怎么辦?妞妞這幾天情緒一直都不穩定,臉色也很難看,我心里很是不安。”張佳眼淚汪汪道。
女兒因為陰陽眼的緣故,從小就沒少吃苦頭,也沒少讓她為她操碎了心,后來老天開眼,讓他們遇到了葛東旭,女兒因禍得福,他們好不開心,沒想到這好日子才開始沒長時間,女兒似乎又舊病復發了。
“再等幾天看看,應該不會有事情的。”袁校長寬慰道。
袁校長話音還沒落下,袁雨桐又哇哇大哭起來。
一家人立馬圍著她哄,可是怎么哄都沒有用,慌亂中張佳眼角余光瞥到有一朵云彩竟然似乎緩緩朝他們這邊的院落落下,那云彩的形狀似龍似蛇,看起來很有一種卡通喜劇感。
“妞妞你看,你看,天上那朵云彩好漂亮啊,它正朝我們飄來呢!”慌張中的張佳指著云彩說道,試圖引開女兒的注意力。
女孩子生性都是好奇,袁雨桐聞言條件反射地就朝云彩望去。
“師父!我師父來了!”袁雨桐立馬破涕為笑了起來。
“孩子你別瞎說啊,別瞎說啊!”張佳等人被女兒這話說得慌張了起來,還以為她神經出現錯亂了。
張佳等人正慌張間,那云卻是越壓越低,也越縮越小。
當云彩被院子四周高大的水杉樹遮掩住時,一個人從云彩從踏了下來,而云彩也轉眼隨風散去,仿佛從來沒有過一樣。
“葛教授!”饒是袁校長等人早就知道葛東旭乃是神通廣大的神奇之人,但看到這一幕還是嚇得渾身都抖了一下,眼珠子都差點要掉落了下來。
甚至張佳差點兩腿一軟就要俯首叩拜。
騰云駕霧!
這不是神仙是什么?
在袁校長等人驚駭莫名時,袁雨桐早就一頭鉆入了葛東旭的懷抱中。
葛東旭抱著這小家伙,心里充滿了疼愛和愧疚,手輕輕摸著她的腦袋道:“讓你受苦了,現在師父回來了就沒事了。”
說話間,柔和而充滿生機的力量早就從葛東旭手中順著他的手緩緩滲入袁雨桐的體內,轉眼間把凌遠下在她體內的禁制手法給破了。
“好舒服啊!”袁雨桐在葛東旭懷中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然后就像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懷中深深入睡了。
看到這一幕,袁校長一家人才回過神來,然后都大大松了一口氣。
不過葛東旭并沒有因此而面露輕松之色,相反他的神色帶著一絲凝重。
如果把楊銀厚比喻成老樹,那么袁雨桐就是一棵幼苗。
楊銀厚在劫難之后,領悟天道反倒有一抹新生的力量蓬勃而發,便如老樹逢春一樣,抽出了新的枝丫葉子,枝丫葉子會越長越茂盛,甚至最終成長為新的一棵參天大樹。
但袁雨桐不同,她的生命還很嬌嫩,雖然正在蓬勃生長,但同時也正是需要呵護栽培的階段。
這個階段一旦受到傷害,會造成先天上的傷害,而她年紀尚小也不可能像楊銀厚一樣領悟天道,從而破而后立。
所以看似葛東旭已經破除了凌遠在她體內下的禁制,但實際上傷害已經造成,而且還是先天根本的傷害,就算葛東旭也沒辦法在短時間逆轉這傷害。
當然以葛東旭的醫術,要讓袁雨桐像常人一樣健康成長那絕對沒問題,只是修行上的事情,因為傷了先天根本卻要被耽誤了。
“有什么問題嗎葛教授?”袁校長很快就發現葛東旭的表情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