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長老幸會了。”葛東旭客氣地拱拱手。
“葛長老。”拓跋冷只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聲音中依舊透著一絲陰冷,似乎欲拒人以千里之外。
“葛長老莫見怪,拓跋長老面冷心熱,他就是這樣的性格,對誰都一樣。我們百藥堂原本有一位煉丹師,三位煉藥大師,結果只有拓跋長老不為所動留了下來,否則也不用那陸角隴來秦府講收購的事情,我們自己就要直接關門了。”秦雅英說道。
“歲寒知松柏,患難見真情。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拓跋長老這樣的人最值得敬佩,我不會見怪的。”葛東旭點頭道,看拓跋冷的目光閃過一抹欣賞和思索之色。
“可惜老朽才疏學淺,不堪重用!”拓跋冷道,滿是傷疤的老臉露出一抹苦笑,顯得越發猙獰陰森。
“拓跋長老不要這么說,你肯留下那就已經是對秦家最好的支持。至于這百藥堂的生意如此冷清卻是怪不得你,那玄草堂有四位煉藥大師,還有莊羽然這個叛徒坐鎮,拓跋長老也是獨木難支啊!”秦雅英幽幽嘆氣道。
“其實百藥堂生意冷清,不全是拓跋長老獨木難支的原因,還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經營的問題。如果百藥堂的經營策略用得好的話,生意就算比不過那玄草堂,也絕對不會差到哪里去。”葛東旭插話道。
“百藥堂有兩百年的歷史,一直都是這樣經營的,不僅百藥堂如此,其他的藥堂其實也都差不多,依葛長老的意思,莫非改變一下經營方式,就能讓百藥堂生意好起來?這怎么可能?那玄草堂可是有一位煉丹師坐鎮呢!”秦雅英聞言驚疑地看向葛東旭。
“真要用心去做,是沒有不可能的!”葛東旭聞言面露自信的微笑。
如今的地球早已經進入商品經濟高度發展階段,而這里,葛東旭剛才一路走來,卻發現還停留在封建社會的自然經濟,商品經濟還處于萌芽階段。
而葛東旭是什么人?他在讀高中時,大部分的學生還只會向家里人伸手要錢,只知道埋頭讀書時,他已經開始鉆研經濟學,投資辦廠、買地,不過幾年時間就創辦了幾家大公司,成為華夏國暗中不為人知的真正首富。
雖然葛東旭后來一直做的是甩手掌柜,也謙虛地說自己不會做生意,但一個眼光這么準,能創辦下好幾家大公司的幕后老板,他又豈會真的不懂做生意?
毫不夸張地說,葛東旭那絕對是商業天才!
如今葛東旭這位來自商品經濟高度發展社會的商業天才,來到還處于封建社會自然經濟階段的地方,真要想挽救一下區區一家藥堂,那還不是牛刀小用!
“此話怎講?”秦雅英見葛東旭一臉自信的表情,不禁越發驚疑,而拓跋冷已經皺了起眉頭,看向葛東旭的目光已經帶著一絲不善。
他這人出身貧寒,自幼遭受過許多苦難,向來沉默寡言,最不喜歡玩嘴皮子的人。
“滄溟城又不是國都平桓城,又有多少人買得起丹藥?莊羽然大多數時候不過只是個擺設和招牌,大部分人買的其實都只是普通的湯藥、膏藥或者藥丸,而這些玄草堂有的,我們百藥堂也有,想來同樣的價格,同樣的藥物,我們的質量也不會輸給他們玄草堂吧。”葛東旭說道。
“那是當然!”拓跋冷傲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