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刀劍無情嗎?”秦雅英冷冷一笑,手中法訣微微一掐,劍光便微微一綻放,放出一絲絲劍氣。
那劍氣立時割破莊羽然脖子上的肌膚,雖然沒有很深入,但莊羽然的脖子立馬鮮血直流。
“你,你要干什么?我乃是煉丹師,你要是敢殺我,城主和陸家主必然不會放過你們秦府的。”莊羽然感受到脖子一疼,鮮血直流,立馬尖聲叫了起來。
“你都打上門來了,我為何不敢殺你?我不僅要殺你,而且還不會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這么容易死去!”秦雅英冷聲道,目中透出濃烈而冰冷的殺機。
她本是天生的金庚之體,體內深藏著濃烈的金庚煞氣,不動殺機,她是個心地善良仁慈的女人,一旦動了殺機,那她卻是比任何人都要冷血無情。
“你敢?”莊羽然色厲內荏道。
“秦修,秦岸,將這忘恩負義的叛徒給我捆起來帶回秦府打入地牢,讓人將他千刀萬剮。七叔,葉姥姥,柯堅成,你們即刻放出信號,調集秦府鐵衛趕赴莊家府上,將莊羽然的所有家人,門人弟子盡數抓拿,廢丹田,斷經脈,終生不得再有機會修行,然后發配邊遠荒地,任他們自身自滅!”秦雅英卻只是冷冷一笑,然后臉色猛地一沉,冷聲下令道。
“是!”秦文韜等人立馬渾身殺氣地領命。
再接著,秦修和秦岸邊如狼似虎地上前將莊羽然五花大綁起來,而秦文韜等人已經出了門口,然后放出了信物,一道耀眼而絢麗的煙火在空中綻放。
莊羽然見狀臉上的血色終于完全褪去,目中滿是驚恐之色,道:“家主,家主,你不能這樣做!下次我不敢了,不……”
“啪!啪!啪!”莊羽然的話還沒說完,地上的拓跋冷早已經爬了起來,抬起手對著他早就狠狠煽了過去。
“秦雅英,你,你這是要造反嗎?”一個男子聲音顫抖著響了起來。
“你是誰?”秦雅英目光如劍地射向他。
“我,我是潘家的人,莊大師的親傳弟子!”男子戰戰兢兢道。
“既然是莊大師的親傳弟子,秦修那就廢他丹田,斷他經脈,發配邊荒!”秦雅英冷成道。
“你,你這是要造反!我們家主回來必,必……”男子尖聲叫起來。
“造反?這滄溟城本就是以我秦家為尊,這城中將士有多少是我父親親自教導出來的?誰敢說我秦府造反?我秦府不發威,你們還真以為我們是好惹的嗎?”秦雅英冷聲道。
聲音中透著強大的威嚴傲氣和冰冷的殺機。
秦雅英話音回蕩在百藥堂內,外面大街上遠遠傳來了馬蹄踩踏街道的轟然聲,一股股煞氣沖天而起。
莊羽然還有他帶來的人全都猛地渾身大震,目中透出無比懊悔之色。
秦府這幾年一直低調隱忍,確實讓他們漸漸地以為秦府已經沒落了,卻沒曾去想,秦府在滄溟城經營多年,又真的豈是好欺負的?
如今秦雅英已經突破到練氣十二層,甚至直逼她父親當年的境界,這時她發威,滄溟城誰敢逆其鋒芒?